对於裴鹤归的亲近,她还是会有牴触心理。
秀眉微微蹙了下,“你这行为像个登徒子。”
“和自己妻子,又不是和別人。”
不想和他在这件事上爭口舌,孟书蕴与丈夫隔开了些距离,“你確定好,你愿意答应则礼的婚事由著他自己?”
“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这是交易。”
“好,那我答应。”她转身就要回去,急著把这件事告诉儿子。
结果被裴鹤归攥住手腕。
“今晚,住你的房间,还是我这里?”
孟书蕴愣了愣,“你前几天不是……”
“自从有则礼后,我们分居多少年了?”他眼底闪过一抹无奈,语气压低,“我是个正常男人。”
一年到头,进她房间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自己还没想过要找其他女人,这……
也算是裴鹤归的难言之隱了。
“我给则礼打完电话,就过来。”
“好,那我等你。”
……
入夜后,厉妍接到了许梔寧的微信。
说她要把计划提前了。
那闺蜜提前,自己也得提前。
爭取让他们这一对好兄弟,一起回欧洲去。
抬眸瞥了眼正倚著床头皱眉看公司数据报表的秦风,厉妍伸腿过去轻踹了他一脚。
“你还有多久能看完?”
秦风停下来看她,“快了,有事?”
“嗯,等你弄完,我们再说。”
瞧著厉妍那脸上一改常態的严肃,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草草的將剩余部分扫一眼,就放下了资料,伸手將人先揽过来。
“要说什么?”
“你会不会娶我?”
秦风身体一顿,挑眉,“怎么突然提这个。”
之前厉妍是从来都不会聊到这方面的,甚至因为她这样,都让他觉得自己从未走进过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