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转身把空了的碟子送回去。
许梔寧又咬一口,细嚼慢咽起来,“真的蛮好吃,比我去麵包房买的好吃多了。”
“那我去问问米婭怎么做的,以后我给你弄。”
见裴则礼还真要迈步,许梔寧赶紧拉住人,“你別去!”
“怎么?”
她无奈的蹙起秀眉,“你这个直男,都没察觉到米婭喜欢你么?”
他撩起眼皮,惊讶,似乎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她和你说的?”
“这还用明说?”许梔寧目光朝男人斜过去,“也就你没发现吧。”
“我哪有时间发现这些,我这三年可忙了,不是在自杀,就是在被抢救。”
“……”
她扶额,“所以,你跑去找米婭,学习做贝果给我吃,简直就是往人家心上捅刀子。”
裴则礼抬抬眉骨,倒是突然自己笑起来。
“你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吃贝果。”
他把自己手里的那个也塞给许梔寧,“行,你都吃了吧。”
“……我哪里吃的完这么多!”
……
裴鹤归人在国內,但工作还是得处理,所以一直在书房。
新的开发案似乎出了点问题,於是他把裴则礼也喊了过去,父子俩一起研究。
许梔寧陪著裴知慎玩了会儿,到底是当过妈妈的,总会习惯性的帮忙擦口水,抱著孩子的姿势也更熟练些。
不像米婭,未婚少女嘛,对这些都是现学的。
“梔寧,我有话想和你说。”
孟书蕴走过去,坐在了一旁。
许梔寧笑笑,“阿姨您说。”
“是关於则礼多年前绑架,被你救出的那件事。”
“……”
“当时的情况紧急,如果裴家唯一独子被绑架的事情传出去,那势必会给裴氏造成很大影响,所以我们只顾著赶紧让则礼脱离危险,然后迅速撤离国內,没有再回去救你。”
孟书蕴徐徐说著,虽然还是一贯严肃的表情,但语气很轻温,“当然,我只是同你讲一切的缘由,並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事情已经发生,无法重来一次,你或是怨恨也好,或是要求补偿也好,都正常,说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