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寧挑眉,“怎么了?”
“等下,我缓缓。”裴则礼笑的有点难看,配上他被夜风撩动的短髮,画面显得很割裂,“我紧张。”
“……”
“许梔寧,你別告诉我,我们的女儿以为景斯淮是她爸爸。”
她摇摇头,“她叫景斯淮舅舅。”
裴则礼鬆口气,“行,我宣布,你的死刑改判无期了。”
他拉著许梔寧的手又往前走几步。
再停下。
“女儿刚见我,会不会害怕?”
“你女儿暂时没有怕的东西。”
要非说起来,也就是怕自己没收她的糖果吧。
不然桐桐真的很胆大,是连打针都不哭的那种。
裴则礼突然懊恼起来,“可我没给她带礼物。”
许梔寧下意识回答,“不用,她玩具够多了,斯淮哥刚给她买——”
剩余的话,她紧急收声,在他阴沉的视线下缩缩脖子。
“扔掉,全扔掉!都换上我的!”
“……”
许梔寧看著裴则礼大半夜把自己的秘书挖起来,让人家去买小女孩喜欢的玩意儿。
这要是之前,她就拦著了。
但是今天,她不敢。
……
许桐桐早就睡下了。
今天景斯淮下班后特意送了不少新鲜水果和零食过来,都快把冰箱塞满了。
她吃得小肚子鼓鼓的,在庭院里又玩半天滑梯,这才听话的跟著张阿姨回臥室洗漱。
许梔寧知道別墅密码,不过还是在进去之前联繫了一下张阿姨。
免得她们被嚇到。
“小许?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们睡了?”
“桐桐睡了,我在洗衣服,洗完也准备躺下了,有事你说。”
“我在外面,马上进来了。”
张阿姨愣了愣,“这么晚来看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