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就往公司的洗手间跑,裴则礼立刻跟上。
“你怎么了?”
许梔寧只是摆摆手,就进了女厕。
他被隔在外面,太著急,就朝著里面喊,“有没有其他人在?我要进去一下。”
致同的员工基本上都在会议室了,裴则礼没听到回应,赶紧拿了正在清扫的牌子放到门口,快步闯入。
许梔寧已经吐得小脸煞白,眼泪都跟著往下流。
看著有些狼狈。
“还好吗?”他抬手,帮她將鬢边的髮丝勾上去。
“走,我带你去医院。”
裴则礼俯身打横把许梔寧抱起来,直接进电梯。
上了车,她抽出几张纸巾捂著唇,“我还是有想呕的感觉,要不等我吐完的吧,別弄脏了车。”
她知道他有洁癖。
“弄脏就洗,这算点什么事。”裴则礼发动车子引擎,“想吐就吐,別憋著!咱们马上就到医院。”
事发的太急,谁都没多琢磨。
等到了医院门口,许梔寧才想起什么,拉住步履匆匆的裴则礼。
“我,我该不会是有了吧?”
最近每天晚上他都不知疲倦的折腾,一次措施都没做过。
怀孕的可能性极大。
裴则礼愣,“有什么?”
她娇嗔的瞪一眼,“还能有什么?可能要多一个姓裴的人了唄。”
“……”
许梔寧越过他往里走,被裴则礼拉住手腕,“你的意思是,我的耕耘要有收穫了?”
她耳尖微红,生怕被旁边一走一过的人听到,“你小点声,怎么不知羞呢。”
“我这已经很含蓄了。”
……
这套流程,许梔寧经歷过一次。
抽完血后拿著单子,就坐在长椅上等。
裴则礼几次拿手机想把这事儿告诉父母,都被她拦下来。
“还没確定呢,你能不能先別说。”
万一不是,那自己多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