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教授赶来的很及时,给许梔寧注射一针药物后,她渐渐甦醒过来了。
“我这是又……”
“你又睡著了,看来这孕妇確实是觉多呢。”裴则礼不想让许梔寧害怕,於是特意用比较轻快的语气和她讲话。
对於许梔寧来说,就是觉得自己突然间失去意识了。
好像电器被拔了电那样,骤然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细想想,自己之前也没有过大病啊,也就应激创伤,那算是最大的问题了。
“裴则礼,我们的孩子有没有事?”
许梔寧首先想到的是腹中的胎儿。
“放心,他好好的,刚才医生还又给我听了胎心呢,小傢伙跳的很有力,瞧著就是个健壮的。”
她鬆口气,笑了笑后,又开始担忧起来。
“你说……如果这还是个女儿,你爸妈会不会很失望?”
许梔寧总觉得裴则礼的父母给太多了。
让她心里的负担都加重起来。
好像如果无法给裴家生个男孩的话,都有点对不起人家。
“不会,別想太多!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离开你的这三年,我在柏林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差別,我爸妈別说期待我有没有儿子了,他们的儿子都快没了。”裴则礼抚了抚许梔寧的手,眉眼间有几分愧疚,“我现在只怕你这病,是因为怀孕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要自责死了!
早知如此,裴则礼说什么都不会再要一个孩子的。
母亲要是再施压,他就乾脆去结扎。
“医生有结论了?”
“还没呢。”
许梔寧嘆气,“我总是要让你担惊受怕。”
本来想著点头答应了婚事,就能让裴则礼的心不再悬至半空。
结果倒好,转身又病了。
还病得莫名其妙。
“没有!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上一秒说完,下一秒医生过来敲了敲门,“裴先生,您出来一下。”
……
“少奶奶的情况有些特殊,从各个器官上来看,確实没问题,血样结果也正常,可我用她的血做了化验,发现白细胞的活跃程度,远低於普通人。”
白细胞的重要性,那自不用说,如果患者再继续这样下去,那真是任何一点点小病,都可能会要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