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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算得很清楚(第1页)

“连年干旱,草原上的牛羊……”冒顿犹豫了,这年年岁贡恐怕不是小数目,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是单于,并未了解草原上的全部情况。始皇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那笑意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落在冒顿眼里,却比狼的獠牙还要渗人。“所以呢?”始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冒顿,这本是你家的单于之争,与朕的大秦何干?便是你们兄弟相残,父子反目,也是你们匈奴自己的事。”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里浮起一丝轻蔑:“甚至可以说,大秦可以趁你们内乱,一举攻入草原,夺了你们的牧场,占了你们的王庭。你说,是不是呀?”“你这是欺负人!”冒顿的脸骤然涨得通红。他往前跨了一步,那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声音大得整个大帐都在震,又重复了一遍:“你这是欺负人!”话音未落,帐帘被人猛地掀开!严闾持剑冲了进来,长剑已然出鞘,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他身后,七八名校尉紧随而入,个个长剑出鞘,杀气腾腾,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扑上前去。大帐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冒顿僵在原地,那只攥紧的拳头还举在半空。他望着那一道道剑光,望着那些秦军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更是气得哆嗦。始皇没有说话,他就那样坐着,看着这一幕。没有惊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让那些人退下。蒙挚身形微动。他下意识往前跨了半步,却在半途顿住。剑拔弩张,寒光凛凛,他带冒顿进来的,此刻竟不知该站在哪一边。王离的手也已按上刀柄。他的目光在始皇与冒顿之间来回游移,那向来爽利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犹疑。护驾是本分,可冒顿是他招来的,王贺还等着这个舅舅。帮谁?怎么帮?两个人就那么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阿绾更是吓得往阴影里又缩了缩。刀剑可不长眼睛,这满帐的杀气,随便哪一道偏了,都能要了她的命。她贴着毡壁,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恨不得钻进地里去。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始皇是故意的。以气势压人,以刀剑逼人,以整个大秦的威仪,碾碎冒顿最后那点讨价还价的底气。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戏。从头到尾,每一步都在他算计里。从一开始的轻蔑,到那声“你说是不是呀”,再到严闾恰到好处的闯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冒顿心里埋下恐惧。为了让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什么草原狼,什么匈奴王子,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阿绾缩在阴影里,看着那张被剑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场谈判,冒顿输定了。不仅输,还得跪下谢恩。因为始皇要的,从来不只是牛羊马匹。他要的是臣服,是敬畏,是让这头草原狼从此以后,只要想起大秦,就会想起今日这满帐的剑光。他要的,是更多。果然,冒顿的脸色又变了。那涨红早已褪尽,此刻浮上来的是另一种颜色。灰白,僵硬,像是草原上被狼群围住的孤马,明知无路可退,却仍不甘心引颈就戮。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着嗓子问出那句话:“那你要多少牛羊?”始皇端着酒樽,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烈酒入喉,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好东西。那模样,仿佛眼前站的不是匈奴王子,不是满帐的刀光剑影,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午后小酌。“应当也不多。”他把酒樽搁回案上,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像是在认真盘算。那神情温和极了,温和得让冒顿后背发凉。“你回头去看看头曼单于名下那些牧场,看看每年有多少牛羊。”始皇顿了顿,唇角微微扬起,“朕只要那些牛羊下的崽子。一半就好。”冒顿的拳头捏得更紧了。一半。不,是每年的一半。是那些刚出生的、活蹦乱跳的崽子。年年都要,岁岁不休。看起来不过是一半,可草原上的牛羊,三年才能长成,五年才能成群。始皇要的,不是牛羊,是草原的筋骨,是匈奴的元气。他算得很清楚。拿了这一半,草原就再也养不出像样的骑兵。拿了一代,匈奴就再也无力南下牧马。拿了一辈子,这草原上的狼,就彻底变成了大秦看门护院的狗。冒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对了,”始皇忽然又开口,像是刚想起什么,“别想着用女人来换。朕不缺女人。”他瞥了冒顿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当然,如果有金子也是好的。朕还要给朕的公主筹备一套像样的嫁妆呢。”,!他说着,竟把那樽酒一口喝干了。阿绾缩在角落里,看着那空了的酒樽,下意识想过去斟满。可她一动也不敢动。满帐的剑光还在,严闾还站在门口,蒙挚和王离还僵在那里,冒顿还攥着拳头站在那里。那气氛太吓人了,吓人得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她只能贴着毡壁,把自己缩得更小些。谁知,下一刻,始皇竟真的唤了她一声。他敲了敲案几,那一下下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大帐里格外清晰:“怎么没人给朕斟酒了?阿绾呢?”阿绾吓得浑身一抖。她几乎是爬过去的。双手撑地,膝行向前,动作又快又乱,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低眉顺目的规矩。她爬到矮桌旁,抓起酒壶,手还在抖,酒壶差点脱手。她又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凑到御案前,将那酒樽斟满。酒液微微晃动,溅出几滴落在案上。始皇没有在意。他就那样看着她,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淡淡的,像是这满帐的刀光剑影与他毫无关系,像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不过是场小戏。“你也给那个冒顿倒一杯酒。”他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阿绾愣住了。她握着酒壶,僵在原地,不敢动。“毕竟,”始皇顿了顿,目光越过她,落在那道僵立的身影上,“日后他是要送金子过来的。”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仿佛不是冒顿送不送的问题,而是他收不收的问题。仿佛那草原上的狼,已经是他掌心里的猎物。阿绾转过身,在矮桌上又拿了一个空酒樽,然后朝冒顿走去。她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可她不敢停,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脸色更差的男人。酒壶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壶嘴对准了那只空着的酒樽。酒液落入樽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冒顿低头看着那樽酒,一动不动。他不接那樽酒,阿绾就只能这样举着。:()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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