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家铺子就挺好的,墙都是刚刷的,门窗也换过,要是那间往外租的话,我就租那间。您能帮我联系一下房主吗?”
丁老太太紧盯着申淑英,拉长声调哦了一声,“原来你想租那间铺子呀,你怎么知道那间铺子不做买卖了?”
“不是都关门了吗?别人不知道情况,您老还不知道情况呀?”申淑英意味深长的笑,她觉得,丁老太太应该知道内情。
“行,我帮你问问房东吧,你留个联系方式。”见申淑英这么说,丁老太太果然不再磨蹭。
申淑英笑盈盈接过丁老太太递过来的纸笔,一边写一边说道,
“我从第一次见您老人家,就觉得跟您老人家挺有缘的,要是能把铺子租下来,咱以后就能经常打交道了,您以后可要关照我啊。”
“怎么,你以后准备开铺子了?不当小保姆了?”
“不当小保姆了,事儿太多,反正都是靠劳动挣钱,我准备改行了。”申淑英好像忘了之前发生的丢人事儿,神态自若。
丁老太太看了看她留下来的地址,“那你爱人呢?他同意你开铺子吗?”
申淑英的笑容终于凝聚住了,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她不回答还不行,要想在这一片儿开铺子,必须得居委会点头才行。
于是申淑英硬着头皮说道,“我爱人啊,他不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老太太一脸惊讶,“你爱人都听到了,他也不在乎吗?”
另外两个居委会的老太太也看过来。
当时发生的事,可是都传遍了,包括申淑英说的内容,她当时的表情,以及老洪脸上的表情,都被人绘声绘色的模仿过了。
大家都很好奇,知道申淑英跟别的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了,老洪还能忍?
申淑英有点脸红,“他不管,劳动最光荣,我靠自己的本事挣钱,谁也管不着。”
好在丁老太太也无意深究,听申淑英这么说,也只是敷衍的点一下头,她一把拿过小纸条,认真看了起来。
申淑英咳嗽一声,“丁主任,你看纸条干什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啊?”
丁老太太没有搭理她,她不光是自己看纸条,还让两个同事一起看,“你们看像不像?”
两个同事一头,“像的,应该是一个人写的。”
直到这个时候,申淑英才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对方怎么像是在看她的笔迹?
自家做的事自家知道,申淑英是心虚的,她虚张声势,“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想介绍铺面,就把地址还我。”
丁老太太把纸条举得高高的,“小兵,快报警,抓到写检举信的人了。”
在申淑英不知道的时候,居委会门口已经挤了一大群孩子,丁老太太一声招呼,孩子们迅速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