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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鸟与小丑病毒11（第1页）

“是她做的吗？”

“你心里有定论，何必问我？”

哥谭大学，薇琪的宿舍卧室内，此时正站着蝙蝠侠夜魔侠二人。高大强壮的两位义警挤在小小的单人卧房内，更显得狭窄不堪。

面对夜魔侠强硬的态度，蝙蝠侠并不恼怒。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在她抽屉里发现的那把手术刀，正是杀害克洛伊的凶器，上面印满了她的指纹。”他吐字缓慢，细细观察对方的反应，“并且，这把手术刀，也是樱花园模仿犯一案的凶器。”

薇琪身上的疑云太多了，蝙蝠侠心想。

神谕已经调查过薇琪昨日行动轨迹，事发之前她正巧离开哥谭大学，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作案。而在别墅起火、惠勒尸体被毁之时，她却又出现在图书馆，有着同学和监控的双重保证。

然而，毁灭证据环节的不在场证明，在他昨夜跟踪那名变种人与其雇佣者的尾款结算后，已经显得毫无必要了。

虽然雇佣者死不承认，蝙蝠侠却有七成把握，雇佣者为双面帮做事。

鉴于薇琪的身份，双面人的插手反而使得此事真相昭然若揭。

可她如此努力毁尸灭迹，甚至不惜寻求断交近十年的哥哥的帮助，当然是为了避免杀人指控，又怎么会在这风口浪尖继续犯罪、甚至留下铁证？

蝙蝠侠内心的一角，并不相信一个月前还主动将濒死的他送往医院的薇琪，会无故加害陌生同学。

但是笑气——每当事情与小丑沾边，便会往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他无法、也不能轻易做出判定。

更何况，他非常想知道，为什么蜘蛛侠凌晨匆匆忙忙闪击阿卡姆，就为了抽小丑一管血？

听到如此板上钉钉的证据，夜魔侠垂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似乎想握拳，却又松开。

“如果你是凶手，潜逃时会忘记带走凶器吗？”

他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愤怒，蝙蝠侠愈发确定对方掌握着他不知道的信息。

“如果不是凶手，她为什么会逃走？”

“是你做的吗？”

“我不知道。”

薇琪颓唐地倒在沙发里。

从SWAT那逃出来后，惊惧下她未曾思考，仅凭直觉赶路。

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昨晚哈维带她来过的安全屋内。

此时哈维刚赶过来，直截了当地询问薇琪，却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不知道’？”哈维挑眉，“你找我要的东西，没有带在身上？”

“带了。”

薇琪从兜里掏出那颗水晶球。水晶球内，圣诞老人正驾驶着驯鹿，球底堆满礼物盒。

制作十分精美，没人能发现这实则是个摄像头。

失忆和幻听给她的阴影太大了。

为了避免自己半夜第二人格顶号杀人，她昨天临走前专门找哈维要了个监控，睡前放在了床脚柜子上。

事实证明，此举非常明智。

因为昨夜，084在她入睡后再次被强制下线。系统绑定在她的意识上，足以证明，昨夜她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

哈维接过水晶球，打开底部取出储存卡，塞进了笔记本电脑里。

正要点开监控记录，薇琪按住了哈维的手。

“万一，我说万一。。。。。。”薇琪控制不住地发抖，“万一真是我，怎么办？”

监控就像装着薛定谔之猫的盒子。打开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