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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鸟与小丑病毒12（第1页）

身为亲妹妹，薇琪一下听出哈维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她大感冤枉：“没有啊，我告诉过你我偶尔幻听外加精神分裂了呀！”

“其他事情呢？”

薇琪心虚了，语气不再理直气壮。

数个记忆碎片在脑海闪过，从多年前偷偷探望毁容的哈维开始，闪过刚到纽约时的犯罪日常、闪过回到哥谭濒死时绑定的系统、闪过穿越宇宙遇到的另一个哈维、闪过另一个小丑破碎的尸体。

“具、具体指哪方面呢？”

哈维捂额。

片刻后，薇琪一边被哈维按住重新包扎了伤口，一边听完了他的描述。

“眼睛变绿？可是我眼睛本来就是绿色的啊。”她不明白。

“是一种浓绿。换句话说，非常类似于——”哈维顿了顿，却想不到更婉转的表达，只能直言道，“——类似小丑的眼睛。”

这形容，太邪门了。

有一瞬，薇琪甚至怀疑哈维不满她的隐瞒，在借机骂她。

。。。。。。即使对于双面人来说，这种话也过于恶毒了。

“我在阿卡姆精神病院时，听过一种传言。你知道小丑为什么不怕死，甚至百般挑衅蝙蝠侠吗？”

“因为他是疯子，因为他致力于让蝙蝠侠打破底线？”

“不完全是。”哈维摇头，“小丑数次强调，哪怕杀了他，哥谭也会有下一个小丑。

“很多人认为是疯话。但我认为，小丑在这件事上做了保障。”

明明处在温暖的室内，却有寒意侵袭而来。

“。。。。。。你的意思是，小丑对此计划过，以确保哥谭永远都有小丑？”

“对。”哈维沉声道，“鉴于小丑专门研制了笑气，可以大致推测是某种药剂或者病毒，能够把其他人变成小丑。

“告诉我，上次你被小丑帮绑架的时候，他们对你做什么手脚了吗？”

闻言，她遏制不住焦虑，遽然站起，来回在屋内踱步。

当然不会是绑架时候。

小丑就算要再造一个小丑2。0，也不会选择她。在哥谭，她算哪根葱啊？抛去双面人妹妹的身份，她甚至不可能引起小丑注意。

小丑那么喜欢给蝙蝠侠添堵，改造首选肯定是罗宾。

踱步速度越来越快，薇琪大脑竭力回忆在阿卡姆世界和小丑交集的种种。

目睹哈维的死亡后，她几乎失去了神智，冲上去巴不得把小丑撕碎。

或许是血液？当时她肯定沾到小丑的血了。

不，不对。

记忆拨开云雾，画面逐渐清晰。就在她将匕首捅进小丑喉咙、小丑死亡的瞬间，一缕绿烟曾钻进她的喉咙，还使得她呛咳了两声。

记忆复苏。耳边，那道可恶的声音轻笑着打招呼：“终于，你发现我了。”

压抑已久的恶念，逐渐沸腾。

哈维垂眸凝视着薇琪，见她面色先是惊疑不定，随后眉头一松，低头不语。

哈维太熟悉她了，清楚这举动摆明了是闯祸后的心虚。

双面人的控制欲在身体里翻涌，薇薇安是属于他的，他怎么能忍受她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