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哭丧著脸。
“果然是他们!
果然是他们害了我儿!”
赵老爷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状若疯虎,
“追!给我追!
把墨文远一家,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杂种,都给我抓回来!
我要將他们碎尸万段!”
“够了!”
王仙长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在厅中炸响,强大的灵压瞬间让赵老爷和管家噤若寒蝉,瘫软在地。
他冷冷地看著失態的赵老爷,眼中再无半分客气,只剩下冰冷的警告:
“赵广名!你昏了头吗?!”
“能无声无息召引如此天威神雷的存在,若要杀你,杀你全家,甚至杀我,都如碾死螻蚁般简单!
人家只诛了首恶,已是法外开恩,留了你赵家满门性命!
你不思后怕,竟还敢妄图报復?”
“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
他这些年做的孽,够不够引下这道天雷,你心里没数?”
“本道长言尽於此!
你赵家若再不知死活,非要往刀口上撞,休怪贫道即刻抽身,免得被你这蠢货连累得尸骨无存!
好自为之吧!”
王仙长说完,拂袖转身,看也不看地上瘫软的两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瀰漫著愚蠢气息的赵府正厅。
他心中冷笑:为这种蠢货和孽障陪葬?他王某人还没活够!
天木城外,荒郊。
墨家眾人站在一处平缓的土坡上,回望著远处那座生活了数十年的城池轮廓,心情各异。
老太太和三婶眼中带著离愁,墨承则对那私塾的方向恋恋不捨。
墨文远则更多是放下心事的释然和对未来的期冀。
“渊儿,我们……如何前往那落霞仙宗?”
墨文远问道。
路途遥远,他们皆是凡人。
墨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抬手,五指虚张,对著身前空地。
丹田气海之中,云核缓缓旋转,释放出精纯的溟海真气。
只见他掌心涌出浓郁如实质的纯白云雾,这些云雾如有生命般迅速凝聚!
转瞬之间,一艘长约十丈、通体由白云构筑而成的巨大舟船,便静静地悬浮在离地数尺的空中!
云舟线条流畅,船体厚实,散发著淡淡的湿润凉意,虽无雕樑画栋,却自有一股仙家造物的磅礴与玄妙。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