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关系没有那么好,没有那么好就已经去人家家里玩了。
【吱吱为不吱】:我知道呀,就是球友嘛,打球的朋友。
【周然】:。。。。。。
【吱吱为不吱】:不是吗?
【周然】:是
【吱吱为不吱】:晚安
【周然】:晚安。。。。。。
在和褚晋的关系上,周然总是莫名其妙的别扭,也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像是刻意避嫌似的,要说褚晋学姐不是学姐,而是学长的话,可能是怕我误会什么,可褚晋学姐也是女生,这又为什么非要划分清楚的界线呢?
还是说周然还真要坚持那中二至极的宿敌论?在我看来,打不过就打不过好了,这有什么呢?褚晋学姐是专业的运动员,打不过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就看褚晋学姐愿意拿出时间来陪你打球,就知道人家并非是真的要欺负你、要赢你呀。
不明白。
女孩的心思女孩也很难猜的。
我下床去把自己带回的书包打开,里面除了周末作业之外,我还“不小心”把徐轻借给我的连载小说带回来了。
那个看到一半的连载故事。刚看到女主在神秘女人的带引下回到二七年前她被父母丢弃的那个村子,在家家户户近乎一致的红砖土房中迷失,后来在天色将将要晚的死胡同矮墙前遇到了一位唱着听不懂的西北土谣满脸痦子的布衣老妪。。。。。。
以前我真的很少看这种带有恐怖底色的悬疑故事,因为真的害怕,不怕鬼,怕人,又怕又忍不住想看。
【周然】:啊!好烦!
我被消息的提示音吓得一抖。
一看周然发来的消息,一头雾水,她不是刚刚还很开心吗?和褚晋学姐打游戏?
【周然】:又有点讨厌她了,为什么打游戏也虐我!
“。。。。。。”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
【吱吱为不吱】:你们不能打合作向的游戏吗?
【周然】: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吱吱为不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很享受被褚晋学姐虐?
对不起,我的朋友,我不是想拆穿你,我是真好奇。
不然很难解释你现在的心理。
【周然】:知杳,你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书了?哪学的这种思想?
我低头看了看铺在枕头上的、徐轻学姐借给我的书。。。。。。
【吱吱为不吱】:没有啊。
【周然】:不过你说得对,我决定去双排两把超级玛丽,修复一下我们友谊的小船。
“。。。。。。”
有些时候,就会有些羡慕周然。
为什么她和别人建立联系,总是那么简单而直接。只不过是和褚晋学姐打过一次球,只不过是因为在社团招新上多看了徐轻学姐一眼,宋智昂、张静洁、王啸宇。。。。。。和人交朋友,没有那些尴尬的过程,没有心理负担,即便是那些别扭,在人看来也是可爱的。
而我。
为什么已经很努力和徐轻学姐相处了,还是会有一些些一点点尴尬呢。
我也很想。。。。。。
和徐轻学姐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