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两下,然后开始快速画圈:“宝宝,再出点水。”
梨安安咬住下唇,摇头又点头,腰身不受控制往前挺。
法沙笑了一声,手指往下探,两根指节直接挤进那已经被丹瑞龟头磨得湿淋淋的穴口
“怎么早就湿这么厉害,宝宝是水做的对不对。”
他指节弯曲,精准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梨安安瞬间绷紧脚趾,口中溢出细喘。
丹瑞趁着她高潮前的空隙,腰猛地往前一撞。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宫口。
梨安安被他没有招呼的一插到底刺激得叫出声。
整个人往前一顶,差点撞到法沙鼻尖。
他没躲,反而伸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穴口退出来,不轻不重的按着挺圆的肉豆。
梨安安刚睡醒,脑子就逐渐要飘了。
被两个男人服务着做爱的感受太奇怪,却只能承受着,慢慢变为享受。
法沙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抹过她唇瓣,然后俯身吻下去。
舌头卷着她口腔里的软肉反复吮吸。
丹瑞动了两下就停,忍不住闷哼道:“别夹太紧,真要射里面了。”
梨安安想松也控制不住,被法沙亲着不肯松口,只能哼哼着动着腰肢。
一只手被牵住,法沙引着她向下伸,握住自己的硬物上下撸动。
丹瑞适应了一会太久没尝到的紧致,再次摆动下身:“乖宝贝,舒服吗?”
被堵住的唇终于被放开,梨安安舌尖还跟法沙的勾出银丝,被人从身后被操干着,一只手还握着另一只肉棒撸。
“嗯哈……慢点,你慢一点。”
丹瑞已经挺慢的了,控制着自己没操狠,还是应她:“听你的。”
房间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又好听又欠肏。
黏腻的水声也跟着变浓。
法沙在盖到半截的被子里用脚踢了踢丹瑞:“你先拔出去。”
丹瑞粗喘着将肉棒整根拔出来,带出一股热液。
穴口瞬间空了。
被撑开到暂时合不拢的小口还在一开一合的收缩,像是在挽留着什么。
法沙抓住梨安安两只手,压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下面的小嘴一起吃好不好?”
没办法独享,那就一起享用。
梨安安还没反应过来,法沙就已经将自己的粗挺就着刚被丹瑞操过的湿润,挺腰顶进去。
是跟另一个男人不一样的肉棒,梨安安仰起头,喘得厉害:“啊哈!不……”
剩下的声音已经被顶到敏感宫口的力道撞到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