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年我们会安排你得一场病,让你病死在拘置所里面,然后把你送出国,让你在外面继续为会长做事,如何?”
山田终於道:“这是会长他们的意思吗?”
远藤律师点头:“嗯。”
“会长他们还是挺看重你的。”
“我还以为你下半辈子要一直待在拘置所里,顶多保住你的命,不让你的死刑判决通过。”
“没想到会长他们居然愿意把你再弄出来。”
“不过国內以后你是没法继续待了。”
“如果被別人发现你在拘置所里面病死了结果还活著,就算是会长他们也会很麻烦。”
山田沉默了一下,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远藤律师道:“其他人。。。。。。三个大腿轻伤,一个手臂轻伤,一个胸骨骨折重伤,你看重的那小子被刀刺了个对穿,肝臟破裂,没救回来,昨天夜里刚咽的气。”
“另外其他律师也已经问过他们了。”
“他们说,他们没有开门。”
“他们当时把门锁的很死。”
“门是从外面被人打开的,门锁旋钮也是从里面自己动起来的。”
山田愣了一下。
他死死的盯著远藤律师:“你说门是从外面被人打开的?”
“不是他们在里面开了门,但没打过门外的那个人?”
远藤律师严肃道:“嗯,是这样。”
“虽然还不知道抓住你们的那个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开门,但这次的失败应该不是你们的问题。”
“这个细节我和其他律师回去之后都会匯报上去。”
山田则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天花板,脑海里都是昨天浅仓悠衝进房间,轻鬆將他们打倒的画面。
他至今都没想明白浅仓悠是怎么进门的。
明明他的人把门都锁上了,而且有好几道门,足以为他们爭取足够的时间,但浅仓悠还是很快就闯了进来。
相比起他们被浅仓悠轻易打倒,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事情。
等山田回过神,远藤律师又道:“还有一件事。”
“为了给你们的事情收尾,大原议员会让人把你们这次拿到的赃款都转到文化厅艺术院院长孙女的帐户上。”
“不管她收不收这笔钱,我们都会安排產经新闻的记者爆料这件事情,让外面的人以为她和你们真是一伙的。”
“你们之后也要说你们是为她工作,记住了吗?”
山田皱起眉,扯了扯嘴角。
“她才多大?”
“傻子才会信我们给她工作。”
远藤律师道:“没关係,这个国家的傻子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