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
赵老板身子一颤:“我……我只是隨口说说……”
陈景耀指尖轻轻一弹:“哦?”
“你的意思,是在耍我玩?”
赵老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敢啊……”
陈景耀语气平淡:“不是你要当面谈吗?”
“现在,可以谈了。”
“谈……谈……”赵老板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惧。
“你要我的酒店?我让……”
“一千二百万,全按您的意思来。”
陈景耀笑著摇头:“人啊,真是不知好歹。”
“我派人跟你接洽,给的也是市面行情价。”
“毕竟谁都不容易,对吧?”
“可你呢?把我的人轰出门,还放出话——『和你谈我不配,叫你们老板亲自来。”
“我这人出场可不便宜。”
“既然一千二百万你不乐意,那就九百万。”
“这个数,公道吧?”
“可是……”赵老板脸色铁青,悔得肠子都快断了。
他哪想到一句戏言,竟惹来这般杀星。
一千二百万本就是合理价码。
只因这间场子另有用途,他才一时狂妄顶了一句:你不够格,叫你们头头来谈。
原以为这事就此作罢,没想到对方真来了,还来得这么狠。
陈景耀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八百万。”
“陈……陈老板,您听我解释……”
陈景耀淡淡一笑:“七百万。”
赵老板顿时哑口无言。再说下去,岂不是一句话换一百万?再开口,乾脆白送得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至包厢门口,却被陈景耀的手下持枪拦住。
“这不是耀哥吗?”门外响起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耀哥亲临,兄弟没能远迎,失礼失礼。”
一名戴茶色墨镜、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满脸堆笑。
赵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认得此人,吉米,港仔东区仝门社团的当家话事人。
这家场子,正是由仝门罩著的。
陈景耀没有回头,冷冷道:“滚出去。”
“否则,踏平你东区。”
吉米脸色微变,乾笑两声:“耀哥,是不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