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开始心慌,晋飏歧源问道:“时烟,你要做什么?”这里是一条长巷,最里边的地方是垃圾堆,冲鼻的味道直直扑来。没有电杆,所以光线很暗,晋飏歧源只能大致看到时烟的轮廓。
时烟拿手腕上的皮筋扎起了自己的头发:“我要为纪义所受到的欺辱报仇,所以,你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
“什么?”晋飏歧源愣住,“时烟你别开玩笑,我怎么会跟你打架……”
时烟却不听他的说辞,只管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就直接冲了上来。
她打架没有章法,完全就是凭本能行事。该动手动手,该动腿动腿,却全凭着一股执着的性子,却将晋飏歧源逼的连连败退。
“时烟,你听我说,”晋飏歧源没想到时烟竟然会跟他选择这样的解决方式,一时间有些被动,只能边躲边试图劝解时烟停下来,“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段时间魔怔了。我不是真的想要对纪义怎么样,就是想发泄一下,你信我。呃!”下巴挨了一拳。
时烟的头发甩的漂亮,气势惊人。完全不废话,瞄准晋飏歧源的空门,只一味进攻。
被一击得中,晋飏歧源后退了一步。牙齿好像磕出了血,眼看时烟下一拳已经近在眼前,他再顾不上说话,忙脚下退了一步闪开。
“时烟,我们换个方式解决不行吗?我不想伤害你。”他还在一再退让。
时烟却还是那副模样,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一味动手动腿。
看清楚目前的形式,心里清楚再不还手的话,这一场架就不会有打结束的时候。
晋飏歧源脚下停住,一个擒拿手,直接朝时烟扫过来的右腿抓过去。
右腿被抓,时烟左脚在地上蹬了一下,整个人直接都跳起来,双腿曲折,直接朝晋飏歧源胸口撞过去。
晋飏歧源吃了一惊,慌忙后退。
手上力道衰减,时烟趁机挣脱,然后跳了两下在地上换了条腿,右手做支撑,左腿踢向他的小腿。
这一下一下的完全没有停顿,晋飏歧源一时躲闪不及,被她踹中了小腿骨。
时烟没有停顿,在原地转了个圈,又一脚朝肩头跺过去。
晋飏歧源没有动,生生挨下了这一记。
脚下不稳,瘸着腿往后退了两步,他问时烟:“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消气了。”
时烟眼眸沉沉:“你是在赎罪?”
晋飏歧源苦笑:“我说了,当初不是故意的,也没想让纪义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口,时烟的眼色再次变化。更加狠厉的招式使出来:“董谙告诉过我,那天他从很多家报社那里,收到了很多的‘告密信’。上边说,让他们为第二天的头版头条留下空档,他有劲爆消息爆料。”每说一句,她的动作就凌厉一分,“晋飏歧源你真觉得我是个傻的?”
心里一惊,晋飏歧源没想到那些报社竟然会私底下出卖他。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辩解都没了意义。他抬臂,生生挡下了时烟劈过来的手刀。然后双手下滑抓住,利用巧劲,直接把她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