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被问得一噎,但隨即梗著脖子狡辩。
“养了!咋没养!就养在院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王九斤眼神微眯。
“行,那你跟我说说,你家养的鸡,是啥样的?公鸡母鸡?”
老婆子眼珠子转了转,有点犯难。
“就是…就是那种黄毛的,还有黑白花的,得这么大一只,肥著呢!”
她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著名。
李建业听了,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看向了屋门口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鸡毛。
那鸡毛色泽鲜亮,五彩斑斕,跟老婆子口中描述的家鸡,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他摊了摊手,示意王九斤自己看。
王九斤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只一眼,心里就彻底明白了。
那分明是野鸡的毛!
证据確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对这老婆子一家的不耐。
“行了,都別在这儿杵著了。”
“赶紧回去,少在这儿丟人现眼!”
王九斤对著老婆子一家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凭啥!”
老婆子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没天理了啊!外人偷俺家鸡,还把俺们打成这样,你身为大队长还向著外人说话!”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那三个儿子也从地上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虽然脸上还带著惧色,但仗著自己老娘在闹,也跟著叫囂。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伤了俺们,必须给个说法!”
王九斤被他们吵得头疼,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那你们想咋办?”
他没好气地问道,已经懒得跟这帮胡搅蛮缠的人多费口舌。
王家老大王守忠眼珠一转,恶狠狠地瞪了李建业一眼。
“他咋打的俺们,俺们就得咋打回去!”
“还有,得赔我们十只鸡当做打我们的补偿!”
十只鸡?
王九斤听得差点气笑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討说法,这分明是敲诈勒索!
就这几个玩意儿,还想打回去?人家一只手就把他们全撂倒了。
他彻底没了耐心,也懒得跟这王家几人讲什么公正。
王九斤直接扭过头,不再看王家的几人,目光瞥了李建业一眼,下巴微微一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