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附赠品是吗?”
老山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这话你可算问对人了,有不少干你这事的傢伙就是栽在了这上面……別去正规当铺。”
“到麦克阿瑟公园找“幸运尤里”,那是个俄国佬开的,但他嘴巴严,除了钱什么都不认。”
“谢了。”
告別老山姆和满腥味的冷库,陈铭快步返回车上。
“恭喜。”
索菲亚坐到副驾驶上吹了声口哨。
“今天你的“第一次”交出去了,换了整整三千多刀……感觉怎么样?”
“痛得想哭,还是爽得头皮发麻?”
“比预想的要……顺滑。”
陈铭繫上安全带,回忆著这一天所有的细节。
去掉由截胡引发的一系列意外,整个过程其实没有什么危险,就和正常做二手贩子一样。
但这种生意能自然的像是从乡下收菜卖到下家去,本身就挺惊悚……
“来之前確实有点手心冒汗,毕竟我从没干过这个,但真等到把袋子拎进去,看著他们一样会为了几十块钱计较时,我反而静下来了。”
“只是笔生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哈哈哈!”
索菲亚发出怪笑。
“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坏种,和其他书呆子亚裔不一样。”
她摸出一根烟点燃。
“说真的陈,你很適合这行,能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傢伙打交道,还敢於下手黑吃黑……关键你运气还好的出奇——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再过几天,恐怕我就没什么能教你了。”
“不过作为前辈,目前的建议倒是有一个。”
索菲亚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
“等你手里钱够了,就赶紧换辆车吧。”
“刚才的味道味道简直像是在我鼻孔里安了家,你要是想长干,得搞辆全尺寸皮卡或者厢式货车什么的,把驾驶室和货仓彻底隔开……”
“或者买两副防毒面具扔车上,否则再干两票,我们可能就要被熏死在路上了。”
“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