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介都发话了,弥豆子自然不好拒绝。女孩乖巧的拿起木刀与炭治郎并肩而立。兄妹俩眼神交汇,无需言语,长期的默契让他们呼吸同步,周身水汽隐隐升腾。义勇和玄弥走到训练场边缘,寻了处干净的石阶坐下。义勇蓝眸微动,静静落在炭治郎兄妹身上。锖兔平时没少在他耳边絮叨,说这对兄妹够努力,天赋也不错,心思更是纯粹。作为师兄,义勇对这两位由鳞泷左近次和锖兔亲自教导出来的小师弟小师妹很有印象。他也想亲眼看看两人的实力和潜力如何。面对鬼杀队的最强之柱,炭治郎握紧木刀,神情无比认真。“亮介先生,请多指教!”“恩。”亮介点头,将木刀横在身前。嗤!炭治郎和弥豆子同时动身,浅蓝的水汽瞬间爆开!两人如离弦之箭,一左一右,挟着破风声疾掠而出!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面对配合默契的夹击,亮介脚步微错,手中木刀向上一挑。啪!炭治郎势大力沉的水车被稳稳架住,弥豆子迅疾的斩击直接落空。一击不中,两人立即变招。攻势如潮,连绵不绝。弥豆子犹如穿花蝴蝶,在亮介周身游走进攻。三人的身影在训练场中纵横交错。道道水蓝色的刀光交织成网,将亮介笼罩其中。亮介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实则从容。他没有急于还手,仅以木刀格挡,侧身闪避,游刃有余。义勇眸光微亮。他看得出来,炭治郎兄妹的配合与他和锖兔那种一主攻一策应的模式不同。炭治郎和弥豆子都是妥妥的主攻手,攻势密集凶猛。可两人又因惊人的默契使剑路不仅不会互相干扰,反而形成了一种互补的压制力,攻势不留空挡。这显然是狭雾山一年苦修,加上兄妹间相互了解。以及被锖兔那“进攻即是防守”的理念熏陶后的结果。火力足够凶猛时,确实无需考虑防御。几轮攻防过后,亮介心中有数。在弥豆子又一次攻来之时,亮介手腕一翻,巧劲透出。弥豆子虎口一麻,木刀脱手飞出。几乎在同一时间,亮介侧身抬腿,一记简洁凌厉的侧踢直袭炭治郎露出的破绽。炭治郎反应极快,急忙回刀格挡,却仍被那股力道震得连退数步。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好厉害!好厉害啊亮介先生!”炭治郎喘着气,脸上却没有丝毫气馁,满是惊叹和敬佩。弥豆子也小跑着捡回木刀,对着亮介点头。亮介的强大有目共睹,这是鬼杀队公认的事实。“嗯,还行。”亮介深思,开始针对两人的表现提出建议和指导。炭子基础扎实,攻势很猛,一直在贴脸硬刚,但缺少变化。弥豆子身法和剑技更加轻灵,节奏感很好,风格上偏向真菰,不过力量比真菰更强。若一对一的话,弥豆子完全能利用水呼的灵动和柔韧拖垮炭治郎。按照原着的表现形式来看,实属让人难崩。弥豆子变成鬼后克服阳光还需要时间。可炭治郎在大决战时被屑老板无惨夺舍,承载了他全部的血液和细胞依旧能抗住,而且瞬间就克服了阳光。可谓是天选的jo级生物,完全不需要任何外力介入。地上的无惨哭唧唧,天上的卡兹亮晶晶。如今看来,这兄妹俩在原着中完全走反了。炭子更适合变成鬼。弥豆子更适合修炼呼吸法。不过以炭子如此温柔的性格在开局变成鬼……亮介脑海中忍不住响起《unravel》的旋律。前奏一响就让我想起了在东京吃人的日子。痛!太痛啦!炭子估计会变成另一个金木研。察觉到亮介的表情,炭治郎有些困惑。亮介先生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像是在看一位故人,是想到父亲了吗?“亮介先生,您……”“没事没事。”亮介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思绪。捞的不谈,少的不唠。炭子兄妹的天赋确实不错。使用水呼目前看来没问题,但上限不高,很难达到义勇和锖兔那种能自创剑型的高度。还得是挂哔日呼啊……可怎么把话题引向火之神神乐,让这俩人意识到呢?亮介思索时,两道身影咋咋呼呼地从训练场外跑了进来。“哥哥!姐姐!”“玄弥哥哥!”竹雄和就也一前一后。灶门一家和不死川一家同住在蝶屋,家庭组成相似。葵枝和志津同为人妻,自然有很多共同话题,关系亲近。大人们如此,孩子们就更不用说。竹雄和就也年龄相仿,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自从他们的哥哥姐姐去修行后,两人在蝶屋直接化身混世魔王。别说花草,就连蝶屋树下的蚂蚁窝都没消停过。两人虽然给蝶屋带来了不少欢声笑语,但闯的祸也不少。亮介伸手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笑问。“你们俩是不是又闯祸了?”“哪有!亮介先生别乱说……”就也梗着脖子否认,眼神飘忽。“就也,你昨天不是还把忍姐姐调的药当糖豆吃了,拉了一晚上……唔!”他话还没说完,就也急忙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嘟囔。“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的吗!”“嗷,对,保密!保密!”竹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强装镇定。炭治郎和弥豆子看得一脸无奈,连忙上前教育弟弟。玄弥也哭笑不得,敲了敲就也的头。“臭小子,什么都敢往嘴里塞!下次再乱吃,看我不告诉母亲和大哥!”亮介看着闹哄哄的一幕笑了笑,打断他们。“好了,好了,等会再教训。”亮介重新看向炭治郎,挑眉问道。“炭治郎,我记得你们灶门家有一种世代相传,向火神大人祈福的舞蹈吧?”:()鬼灭:当代鸣柱是人妻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