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介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了些。“自创呼吸法这条路可不好走。”“无论是小芭内还是天元,亦或是小忍、蜜璃,他们都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和无数次调试才最终成型。”“或许是战斗中转瞬即逝的灵感火花,或许是对原有呼吸法剑型的无数次融合与精炼……”“这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顿了顿,看向弥豆子清澈的眼眸强调道。“这需要注入大量的心血时间,甚至是成倍的努力,过程中会遇到无数瓶颈,失败更是家常便饭,你要做好准备。”“恩!我会加油的亮介先生!”弥豆子重重点头。她想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找到努力的方向。突然,弥豆子又意识到什么,疑惑的歪着头。“可亮介先生,您为什么没有提到雨柱·时透有一郎呢?他的雨呼不也是自创的呼吸法吗?”“呵呵——”亮介干笑几声,挠了挠鼻尖。少女啊,我不提他就是怕打击到你!看着亮介的表情,弥豆子更懵了。“我记得霞柱和雨柱都是您带出来的啊?您应该非常了解吧?”“嗯,确实了解。”亮介点头。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有一郎根本不在正常的参考范围内。一个天赋数值怪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那有一郎自创呼吸法和剑型用了多长时间啊?”弥豆子还是很困惑。“你真想知道?”亮介无奈的看着她。“恩!”弥豆子重重点头,态度诚恳。“请您告诉我,我想知道我和真正天才之间的差距!”“……”亮介顿了顿,悠悠开口。“不到一天。”弥豆子:???(°ー°〃)哈?!areyoufuckgkiddg?(注:你特么在逗我吗?)弥豆子的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微张,大脑彻底宕机。不……不到一天?不到一天?!亮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别多想,他压根就不在正常人的参考范围内。”“跟他比纯粹是给自己找压力。”“按你自己的步调来就好,别被扰乱了心态。”弥豆子呆呆点头,内心依旧在疯狂刷着问号和感叹号。少女的世界观被刷新重塑。……时光如水,一月溜走。炭治郎和弥豆子、玄弥也单独出了第一次任务。三人的表现都不错,任务完成的格外顺利。闲暇之余更是不用亮介督促就会自觉训练。工作不怕不干,就怕内卷。实弥三基友和时透兄弟也是欲哭无泪。年轻人!你们这么勤快!不要命啦?!亮介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日常抽的实弥等人哭爹喊娘。每个人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努力发展。蝶屋的生活虽然忙碌,却又充满生机。这天,亮介刚结束任务回到蝶屋准备向香奈惠报个平安,顺便叫她去吃饭。可一走入庭院就看到一名鼻青脸肿的队员坐在廊下。三小只正耐心的给他上药。一旁同期的藤川大辉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喂,一诚!你小子到底是去执行任务砍鬼了,还是跑去跟街头的混混打架了?怎么伤成这副德行?你的日轮刀呢?”“别提了!”一诚气得脸色发红,激动辩解道。“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一个,不对,是一头!奇怪的怪物!”“他头上套着野猪头套,光着膀子,力气大得吓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什么‘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他看见我就冲过来,非要抓着和我要比力气!”回想起不久前的屈辱一幕,一诚越说越委屈,甚至哭了出来。“我不跟他比,他就揍我!我打不过他,连日轮刀都被他抢走了!”“啊?”藤川大辉一脸懵。“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头上套野猪头套的光膀子怪人?还抢你日轮刀?”“我看你就是不小心把日轮刀弄丢了怕受罚才编出这么离谱的借口!”一诚急得差点跳起来,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真有那头野猪啊!”哈?一旁的亮介也听懵了。野猪头套,光着膀子,猪突猛进……这尼玛不是伊之助吗?!亮介迈步上前,温和的开口。“你们刚刚在说什么?”“鸣柱大人!”藤川和一诚见到亮介,立刻收敛神色,恭敬行礼。藤川抢先开口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一诚这家伙可能任务太累开始说胡话了。”“我没有说胡话!鸣柱大人,真的有那头野猪!你信我!你相信我啊!”一诚急切地向亮介解释。呵呵——你是曾哥啊小伙子。不过确实得信!亮介笑了笑,示意他稍安勿躁。“好了,你执行任务的地点在哪?”“在东京府奥多摩郡,大岳山一带!”“大岳山……”亮介点头,心中明了。他看向一诚,安抚道。“日轮刀的话我帮你向锻刀村报备重新打造一把,你好好养伤。”一诚顿时感激涕零:“谢谢!谢谢鸣柱大人!”“举手之劳。”亮介摆了摆手,没有停留,转身去找到正在药房整理药材的香奈惠。简单说明了自己回来,以及刚才听到的事情。“野猪头套…光着膀子…还抢日轮刀?”香奈惠错愕,也觉得荒谬。佳人玉手抚上亮介的额头,语气关切。“没发烧啊……亮介先生,大白天怎么说胡话呢。”“你啊!”亮介抓住她的手往怀里带。香奈惠反抗不及,惊呼下撞了个满怀。亮介捏着她的脸,正声解释。“这个说起来有点麻烦,不过你相信我,那位队员说的确有其事。”“好~我信你~”香奈惠抿着唇,嗔怪的看他。“不过……你要亲自去吗?”“恩。”亮介点头,刮了刮她的鼻尖。“到时候把他绑回来你就明白了。”:()鬼灭:当代鸣柱是人妻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