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远轻笑一声,压住宋沫沫的手腕,张俊脸凑了过来,鼻子与宋沫沫的鼻子碰了碰。“姐姐,花这么多钱,不能让你白花,再来一次。”宋沫沫惊讶于眼前男子的体力,眼中雾色朦胧,白皙精致的脸泛起胭红,“你……”“别说话,这么多钱?得让姐姐体验感满意才行。”宋沫沫再也顾不得其他,很快,丢盔弃甲,投入其中。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空无一人。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外卖。一张便签龙飞凤舞的写着:“姐姐可还满意?要是不满意,改天再约,今天还有工作要忙。这是鱼粥,姐姐记得吃早饭哦。”宋沫沫纸条扔进垃圾桶,进了洗手间洗澡,看了一身香奈的白色裙装,才走出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打包盒,解开袋子,一个高档的保温盒,面有四个格子,放着四样小菜,粥还冒着热气。一眼就让人口欲大开。宋沫沫时的拿起勺子,轻轻的挑了一口,味道瞬间征服了自己的口味。“还挺好吃。”酒店总统套房的门缓缓推开。谢修远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袖口,身姿挺拔地走出来。褪去了方才在房间里的慵懒缱绻,他周身瞬间覆上一层冷冽的总裁气场。眉眼深邃,神色淡漠,全然没了方才半分幽怨的模样。电梯一路直达酒店大堂,他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避让。走出酒店旋转门,一眼便看见王秘书早已恭敬地候在黑色豪车旁。见谢修远出来,王秘书立刻上前,微微躬身,姿态毕恭毕敬。“谢总。”谢修远微微颔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车后座。王秘书连忙跟上,打开车门的同时,快速汇报行程。“谢总,还有20分钟,就是全球区域经理每月例会,时间刚好来得及。”谢修远弯腰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沉声吩咐。“知道了,开车去公司。”司机立刻发动车子,平稳驶离酒店门口。王秘书坐在副驾驶位,转头将一份包装精致的早餐递到后座。“谢总,这是按您的口味准备的早餐,还热着,您可以先垫垫肚子。”谢修远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语气疏离又沉稳。“知道了,放着吧。”王秘书不敢多言,默默将早餐放在后座侧边的置物架上,随即转回头,不再打扰。车子平稳行驶在车流中,朝着谢氏集团总部疾驰而去。谢修远闭目养神,周身的冷冽气场愈发浓重。方才在酒店的荒唐过往,仿佛从未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此刻的他,是执掌谢氏集团、杀伐果断的掌权人,所有私事都被彻底抛在脑后。满心只剩即将召开的例会,以及集团的各项事务,冷静得近乎冷漠。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平稳疾驰,一路畅行无阻。不过片刻,车子便稳稳停在谢氏集团总部大厦门口。恢弘的写字楼矗立在市中心,门头镌刻的谢氏logo尽显气派。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拉开后车门。谢修远抬步走下豪车。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周身冷冽的气场扑面而来。往日里的慵懒全然褪去,只剩商界掌权人的沉稳与矜贵。王秘书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不敢逾越,步履匆匆。门口的安保人员齐齐躬身,齐声问好,态度毕恭毕敬。谢修远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大堂内的专属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气氛安静,只有电梯上升的轻微声响。王秘书站在侧后方,犹豫了许久,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他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谢总,是否要将您的真实身份,告知宋小姐?”谢修远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听到宋沫沫的名字,他淡漠的眼神里,瞬间泛起一丝波澜。他迟疑了片刻,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的模样。想起她从头到尾,都把自己当成陪酒的男模。想起她给钱时的随意,赶人时的冷淡。原本平静的眼底,渐渐露出一抹浓烈的玩味。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谁能想到,儿时那个跟在他身后的邻家姐姐。如今竟变成这般肆意又洒脱的性子。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温婉,多了几分张扬与随性。这般反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谢修远眸光幽深,心里的兴致愈发浓厚。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得知真相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这般有趣的戏码,他可舍不得过早揭穿。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必,就这样挺好。”王秘书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不再多问。电梯数字不断跳动,很快抵达顶层办公区。谢修远敛去眼底的玩味,重新恢复往日的冷冽,迈步走出电梯。另一边,便利店的老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陆振鹏握着手机,再打过去,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宋沫沫,竟然把他的号码拉黑了。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裂,机身也摔得变了形。便利店老板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手机,你凭什么摔成这样?”老板脸色铁青,死死抓着他不肯松手。“摔成这样我还怎么用?今天你要是不赔我手机钱,你别想走!”陆振鹏被老板拽得身体歪歪斜斜,根本挣脱不开。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本就满心憋屈,此刻又被当众纠缠,难堪到了极点。被缠得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咬牙认栽。从仅剩的补偿金里,拿出一万块钱赔给老板。拿到钱,老板才松了手,骂骂咧咧地捡起碎掉的手机。陆振鹏狼狈地挣脱开,头也不回地逃离便利店。天色还早,不到五点,街道上的行人依旧匆匆。他没地方可去,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狭小的出租屋。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的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过来。这两人平日里本就水火不容,互看不顺眼。此刻见到他提前回来,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情。其中一个女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疑惑。“振鹏,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吗?”陆振鹏垂着头,浑身散发着沮丧的气息。他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开口。“我被公司开除了。”:()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