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检测到主人怀孕一个半月,三个孕囊。”宋沫沫愣一下,“就一次,不会吧?”“滴滴……扫描目标人物向韶阳,身体健康,精子,活跃,适育年龄,主人怀孕很正常。“知道了,你可以退下。”向韶阳看宋沫沫半天不说话,心里又慌又别扭,忍不住开口。“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带你去诊所看看?”宋沫沫轻轻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声音软软的。“不用,就是凉了胃,回去喝点热水就好了。”她顿了顿,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认真。“刚我已经问清了,这家伙是厉家派过来,追寻古董的小兵。”“你爸妈下放,完全是因为厉明川替周蜜雪报仇。”“向韶阳,你可不能认错了仇人。”向韶阳整个人一震,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爸妈……是因为周蜜雪?”“我恨了这么久,居然恨错人了?”宋沫沫看着他瞬间失魂落魄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儿。“是真的,我没骗你。”“厉家有权有势,再加上心肠歹毒的周蜜雪,我们两家都打倒大霉。”向韶阳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悔。“周蜜雪……她怎么敢这么对我家?”“我爸妈当初那么帮她,她反过来害我们全家。”宋沫沫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怕他情绪太激动。“别冲动,现在知道真相,还来得及。”“我们慢慢算,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向韶阳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冷硬的决心。“我不会再被人当枪使。”厉明川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笔记本,扔在宋怀生面前。“醒一醒。”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踹对方,硬生生将昏死过去的宋怀生踢得惊醒。宋怀生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恐惧。“写。”厉明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把你如何受我指派,刻意接近宋家,所有目的、所有手段,一字一句写清楚。”“还有,知道这件事的所有证人、所有藏起来的信件,一并交代。”宋怀生嘴唇哆嗦着,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握起笔。“我写……我全都写……”笔尖在纸上划过,一行行罪状被他亲手写下,每一个字都在断送自己。厉明川冷眼盯着他写完,伸手将纸页抽回。“签字,画押。”宋怀生乖乖按上指印,黑红色的印记刺目惊心。下一秒,厉明川直接让人架起他,像拖一条死狗一般,硬生生拖下了山。一路颠簸,直接将人送到了城里的派出所。这一宗案件牵扯极深,波及甚广,层层上报后,瞬间震动了整个地方系统。短短十几天,风声骤变。厉明川因涉案过深、手段过激,被上级正式下令停职审查。而一直藏在中间牵线搭桥、左右逢源的周蜜雪,再也无处躲藏。她作为关键中间人,罪责难逃,被当场判决强制下放。一纸调令,将她直接送到了条件最艰苦的阳光农场。从前风光无限、人人捧着的女人,一夜之间沦为改造分子。阳光农场的风,又冷又硬,吹得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她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三天后,押送的卡车一路颠簸,将周蜜雪正式发往向阳农场。刚到地头,农场的工头便粗声粗气地指着堆积如山的粪堆,厉声命令。“你,新来的,去那边挖羊粪,装车!”周蜜雪站在烈日下,看着黑乎乎、臭烘烘的羊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之前靠着攀附厉明川,吃穿不愁,享尽了轻松体面的甜头。如今一朝跌落,日子比当初在村里挑大粪还要难熬百倍。细皮嫩肉的她,别说挖粪,就连多站一会儿都觉得浑身酸痛。根本干不了这重活。走投无路之下,她四处托人打听,终于摸到了向家父母如今的住处。因为向韶阳之前向上举报有功,向家夫妻早已摆脱了苦力活。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安稳清净,不用再受折磨。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周蜜雪撞了个正着。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等向家父母反应,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叔叔阿姨好,我是韶阳的同学周蜜雪,从前您还热心帮助过我。”“现在我被人冤枉,才被送进农场受苦,求你们救救我!”“只要你们肯帮我,我愿意给向家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们的恩情!”周蜜雪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她微微垂着头,满脸泪痕,声音哽咽,看起来楚楚可怜,分外虔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仿佛从前那个阴险歹毒、设计陷害向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她死死盯着向家父母的神色,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向母吓了一跳,连忙后退,避开她的跪拜,小周,你快起来,可不能害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跪拜可是要死人的。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有事说事,他们不兴这一套。周蜜雪向母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亲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从前在学校门口与向家父母打招呼,向母很:()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