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韶阳拽住宋沫沫的手,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青筋在骨节下绷得像快要断裂的弦。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淹没,冷硬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猩红的眼底布满血丝,像燃着一簇失控的火,声音沙哑得像淬了沙砾,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子:“听说你要和刘厂长结婚?”宋沫沫手腕被攥得生疼,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下意识挣扎却纹丝不动,脊背紧贴冰凉的墙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抬眼撞进他翻涌的情绪里,那片猩红里藏着滔天的震怒与偏执,心头一紧,声音都发颤:“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下巴就被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指腹的薄茧蹭过她泛红的皮肤,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连一丝逃避的余地都不给。他的气息带着酒意与寒意,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她泛红的眼角,温热的呼吸烫得她睫毛乱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与震怒,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宋沫沫,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揣着的,是谁的种?你敢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宋沫沫浑身一僵,这个疯子是真生气。可是自己都没有缠着她了,给他和周蜜雪的自由,他凭什么生气?向韶阳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强势又凶狠。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掠夺起来,炽热又缠绵,带着酒气的侵略感瞬间将她包裹。宋沫沫只觉得脑子有些宕机,空白得像被橡皮擦涂过,脊椎骨酥麻得厉害,从头顶蔓延到脚尖,全身被吻得发软,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素了这么久,她本就对他的触碰格外敏感,着实经不起这样的撩拨。身体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更快,心跳如鼓,脸颊烫得能煎蛋。“向韶阳……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推在他胸口的手,力道轻得像撒娇,根本推不动分毫。向韶阳非但没松,反而扣着她下巴的力道更重,吻得愈发凶狠,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直到宋沫沫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才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嘶……”尖锐的痛感让宋沫沫猛地一颤,唇角传来的钝痛混着方才的酥麻,让她意识清醒了几分,却依旧被他困在墙壁与怀抱之间,逃无可逃。向韶阳松开她的唇,指腹摩挲着她渗出血丝的唇角,猩红的眼底映着她泛红的眼眶,呼吸依旧急促,带着未散的占有欲。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宋沫沫,我说过,不许你离开。更不许你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人。这场婚,你敢结,我就敢毁了刘厂长,毁了这场婚事,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她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极致的男人,这才是原书中的偏执阴炽的大反派。“向韶阳,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当初那样对我,现在又何必这样?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再跟你纠缠……”“结束?”向韶阳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淬毒的冰冷,他拇指狠狠擦过她的眼角,指腹沾了一片湿意。“宋沫沫,从你给我下药,强行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要么,乖乖留在我身边,给我和孩子一个家。要么,我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的本事。”他说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黄医生听着里面的动静,焦急的走来走去。难不成两人打起来了?“向技术员,医生,你们没事吧?”向韶阳夜不理,突然伸手将宋沫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宋沫沫慌张的抱住人的头。你要干什么?”“宋医生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一天,带她去城里看看。”医生看了半天的戏,内心更是他挖个不停,此时看着向韶阳将宋医生背走,连忙应声。问医生不舒服,尽管去大医院检查,有事我给你兜着。”出了诊所,向韶阳相宋沫沫背到到车队,不知道他和大队长说了什么,借了一辆车。将宋沫沫塞到副驾驶狠狠地关上车门。再转过去,坐上驾驶室,扭开发动机,一脚油门瞬间窜出了农场。车子稳稳停在人民医院门口,向韶阳先下车,小心翼翼绕到另一侧,弯腰将宋沫沫护着扶出来。折腾大半天,只为让老中医仔细诊脉,确认腹中孩子健健康康。,!白发老中医三根手指搭在宋沫沫的手腕上,片刻后眼睛一亮,捋着胡须笑道:“恭喜啊,脉象强健有力,不是一胎,是三胞胎,个个都稳当!”这话一出,宋沫沫猛地睁大眼睛,惊得捂住了嘴。向韶阳整个人都僵住,随即眼底炸开狂喜,猩红褪去,只剩滚烫的光芒,他攥紧拳头,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话。下一秒,他二话不说,弯腰稳稳将宋沫沫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脚步飞快地往外走。“向韶阳!你干什么?”宋沫沫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惊又羞。“干什么?”向韶阳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娶你。立刻,马上。”车子一路疾驰到婚姻登记处,向韶阳抱着宋沫沫冲进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早就准备好的结婚登记声明、介绍信,还有不知何时备好的宋沫沫的户口本,整整齐齐拍在柜台前。他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动与珍视,对着工作人员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同志,登记结婚。”身份证明户籍都带齐了吧?”“同志,我们都是阳光农场的工人,你请假过来领证的。”片刻之后,两张鲜红的奖状似的结婚证新鲜出炉。:()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