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帝辛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入天庭走捷径,借月老红线牵住常羲,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要主动制造矛盾。”“先让她恨我,再化解这矛盾,打造出一个‘身不由己’的完美受害人形象。”“再厉害的人物,一旦被情绪裹挟,失了冷静,便好办多了。”人道依旧忧心忡忡:“可若是……玩脱了呢?”“常羲毕竟是准圣大能,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你这布局岂不是要毁于一旦?”帝辛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猛地抬头,双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玩脱了?那孤就拉着整个洪荒,为孤陪葬!”“整个洪荒陪葬?”人道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它从未想过帝辛的执念竟到了这般地步。“孤的新界计划,绝不能停!”帝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族必须成为执棋者,谁也不能阻止!”“人界若能成功立起,洪荒最多元气大伤;”“可若是计划提前被天道察觉,谁敢阻拦孤成立新界,让人族永远困在洪荒任人摆布——”“那孤便先宰了鸿钧,毁了天道,再炸了这洪荒!谁也别想活!都得给孤陪葬!”陵寝中一片死寂,只有帝辛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过了许久,人道才艰涩地开口:“你太可怕了……吾觉得,你越来越可怕了。”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让它这位与天地同生的存在都感到心惊。帝辛冷冷地瞥向人道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怎么?这就怕了?想下船了?”“没有,没有!”人道连忙否认,语气急促,“吾绝无此意!”它深知,此刻与帝辛翻脸,绝无好下场。“最好如此。”帝辛收回目光,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孤告诉你,老实点儿。”“人界成立之后,你便是人界的天道,尊享无上权柄;”“可你若敢有二心,孤随时能捏死你——”“大不了,孤去抓地道来做这人界天道,换个人选便是。”人道的“脸色”瞬间一黑,虽无形无质,却能让人清晰感受到它的恼怒:“你不信吾?”它与帝辛合作至今,自问从未有过二心,却没想到仍被如此提防。“孤看你近来唯唯诺诺,举棋不定,便给你吃颗定心丸。”帝辛语气平淡,“孤一向喜欢先礼后兵。”人道再次陷入沉默,帝辛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它心头,却又让它无法反驳。过了半晌,帝辛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沉凝:“放心,孤先前说的,并非虚言。”“待到人界成立,成功遁出洪荒之后,孤会化为界壁,守护人界安稳。这些,都是真话。”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陵寝外那片象征着人族未来的虚空,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而你,作为人界的天道,整个人界都将由你执掌。”“那时,孤已然消散,再无牵挂。”“孤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人族摆脱棋子的命运,不再被那些先天神只随意摆布;”“也让你,不必再被天道打压得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陵寝中的幽暗仿佛更深了几分,人道久久没有回应,只有那流转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它此刻复杂的心境。帝辛的疯狂与决绝背后,是为了人族的未来,也是为了给它一个安稳的归宿,这份沉重的承诺,让它既惶恐,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人皇陵的沉寂被人道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打破:“你如今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帝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语气中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实力?呵,只要大道不亲自降临,这洪荒之内,孤抬手间,便可令其化为齑粉。”“什么?!”人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已然踏入天道境了?”“境界这等东西,孤还真没刻意去留意。”帝辛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要说收拾鸿钧与那所谓的天道,确也只是抬抬手的功夫罢了。”人道彻底怔住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带着一丝不解追问:“既然有这般实力,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直接逼迫鸿钧与天道低头,由你亲手执掌洪荒,岂不是更省事?”帝辛脸上的桀骜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孤的时间不多了。”他顿了顿,缓缓道,“孤的战力,并非靠着寻常修炼循序渐进得来,其中有着难以弥补的短板。”“若非嬴政尚未完成统一,新界的根基未能筑牢,孤早已直接去太阴星将羲和擒来,哪还用得着这般迂回?”,!“孤之所以不直接出手,便是怕将那天道逼到绝境后,它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引大道现身。”“一旦大道插手,孤的全盘计划便会彻底打乱,届时一切都将功亏一篑。”人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帝辛继续道:“再说了,就算孤真能执掌洪荒,那天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大道的子嗣。”“孤若真将其斩杀,大道纵然顾忌洪荒的存续,怕是也未必会轻易放过孤。”人道却捕捉到了其中的疑点,忍不住问道:“??不对。”“洪荒三道同出一源,你既顾忌大道而不轻易捏死天道,方才又为何说要捏死吾?”“按这层道理来讲,吾与人道、地道同属洪荒本源所生,也算得是大道的子嗣,你若真对吾动手,就不怕大道迁怒吗?”帝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斩钉截铁:“真到了必须捏死你的那一步,天道、地道,一个也别想跑。”“整个洪荒,都得给孤陪葬!”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诱惑道:“所以,你莫要多想,老实跟孤干就完事了。”“跟着孤一起打造出一个完美的新界,彻底遁出这洪荒牢笼,往后再不必受任何存在的制衡,岂不是更好?”人道再次陷入了沉默。它太清楚帝辛的性子了,这位昔日的人皇早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生灵”,其疯狂与决绝远超洪荒任何存在。他说得出,便定然做得到。若真到了那一步,别说它自己,整个洪荒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之地。陵寝内的幽暗仿佛又浓重了几分,只有帝辛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在无声地蔓延。人道知道,自己早已没有退路,唯有跟着这位“疯批”一条道走到黑,或许还能搏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许久,人道才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