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无比恶心。他弯下腰,一把扯掉许勇嘴里的布团。“饶……饶命!”“陈董!陈董事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知道苏小姐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啊!”“都是这个贱女人!是她出的主意!是她逼我的!”“陈董,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愿意赔偿!倾家荡产赔偿苏小姐!”许勇一能开口,立刻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逼你?”陈旭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可怕,“用一百万,逼她帮你下药?用她贿赂官员的把柄,逼她同流合污?”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收到了手下初步审问出的信息。所以知道谁才是幕后主使。许勇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陈旭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梁红艳,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梁红艳立刻嚎啕大哭:“陈先生!陈董!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被逼的!”“许勇他抓住我的把柄,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让我身败名裂,让幼儿园开不下去啊!”“求求您,看在沐晴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我愿意做牛做马……”陈旭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功劳,苦劳?”“就是让她在你的默许甚至纵容下,一次次被骚扰?”“就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亲手把她推向火坑?”“梁红艳,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梁红艳耳边。她瘫软在地,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是的,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可惜,没有如果。陈旭不再看梁红艳涕泪横流的丑态,目光重新落到许勇身上。这个满脑肥肠、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的老色胚,竟敢把主意打到苏沐晴身上,甚至企图用这种龌龊手段……一股暴戾的情绪冲上头顶。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许勇的胸口!“砰!”一声闷响,许勇整个人被踹得向后滑去,撞在办公桌腿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口中溢出血沫。“我的女人也敢惦记?找死!”陈旭声音冰冷,下手却毫不留情。拳头,脚踢,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专挑人体最脆弱疼痛的部位。他虽然不是专业打手,但系统奖励的身体属性,远非许勇这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所能承受。办公室内回荡着许勇凄厉的哀嚎和骨骼承受重击的闷响。直到许勇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陈旭才停了手。接着,他转向已经吓傻了的梁红艳。“里应外合,狼狈为奸。”“你这毒妇,枉为人师,更不配为人!”梁红艳尖叫着想要蜷缩起来,却无处可躲。陈旭的拳脚同样落在了她的身上,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有丝毫留情。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甚至亲手实施犯罪,她比许勇更不值得原谅。痛苦的闷哼和哭求声夹杂在击打声中,直到她也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胸中的恶气稍出,陈旭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袖口,呼吸恢复了平稳。他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两人,转向一旁静候的黑衣人队长。“把他们废了。”“手脚干净点,我不希望有任何后续麻烦。”“是,陈董!”黑衣人队长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对于他们而言,执行命令是第一要务。一挥手,另外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彻底昏死过去的许勇和瘫软失禁的梁红艳拖了出去。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聚集在此的教师和保安,眼睁睁看着往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梁红艳园长,以及那个时常开着豪车出入、被园长奉为上宾的许勇许总,如同两袋毫无生气的垃圾,被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从办公室内粗暴地拖拽出来。两人皆是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衣衫褴褛。尤其是许勇,裤裆处一片污渍,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早已昏死过去。梁红艳尚有意识,但眼神涣散,涕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哪里还有半分园长的威仪?这幅景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们的脊椎,让他们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我的天,这也太恐怖了。”一个年轻女教师捂住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这哪里是教训,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打啊!”一名男保安脸色发白,低声喃喃。“那个陈旭,到底是什么来头?下手这么狠,他就不怕被报复么?”“怕?你看他那架势,像是怕事的人吗?”“还有这些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苏沐晴这个前男友了不得啊。”另一个年长的老师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寂静的办公室门,又看了看门口如同门神般肃立的另外两名黑衣人。窃窃私语在极度恐惧中发酵,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连梁红艳和许勇这样在他们眼中颇有能耐和地位的人,都被如此雷霆手段处置,那位名叫陈旭的年轻人,其背景和实力,简直深不可测。就在这时,那位一直守在门口、像是领队的黑衣人,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走廊里的每一个人。“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得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陈董的事,不是你们能打听,更不是你们能议论的。”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个脸色尤其苍白的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某些人心中残存的侥幸或不安分:“陈董,是连‘钱老’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的人物。”“有些后果,你们承担不起。”“所以,好自为之。”“钱老!”这两个字如同魔咒,瞬间抽干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声响。:()多钱多福,绝美空姐倒追求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