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跌到底停下来的时候,洛姝正缩在叶否的怀里,死死地护著肚子。
她脸上铁青,额上渗出丝丝汗水,拽著裙角的手泛出死白。
那一种心慌和恐惧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且不说这个孩子是谁的,这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心里好像有了某种寄託,有了某种牵掛。
钻进叶否的怀里的时候她並没有多想,她只知道她要这个孩子健康,也就顾不上男女之別,直接扑了进去。
怀里钻进一个小可爱,叶否不禁掀起嘴角,小心翼翼地將人护著,护著她的头和小腹。
儘量让她感觉到安全。
也就两层楼高的坠感,其实对他们本身並没有什么多大的伤害,
“放心,没事了,安全了。”叶否轻声安慰。
他缓缓鬆开手,胸前已经被浸湿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还好么?”他问。
这个女人近在咫尺,淡淡的清香迎面扑来,这是一种让人迷恋的味道。
上次抱她到医院的时候闻过一次,不过並没有太在意,现在好像更喜欢了。
这股清香似乎能让人安心。
洛姝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鬆开手。
她这才发现,叶否好烫,滚烫,並不像普通的体感,好像发烧,又好像……
她不禁悄悄往下瞧了瞧。
“姝儿,打电话叫一下外面。”叶否沉下眼皮,將女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没带手机上来,洛姝身上有手机。
她想看什么,叶否知道,她是个女人,很多东西她都已经懂了。
洛姝红著脸,嗯了一声,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双腿早已鬆软,双手还在抖动,一不经意地起身,突然的跌倒,再次撞进了叶否的怀里。
“嗯——”他闷哼一声。
洛姝的手无意中压到一根火热。
她嚇得往后挪了挪,將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
“抱歉……”
“……”
叶否黑著脸,似乎被別人知道了某些事情的发生而感到无地自容。
“先缓缓再起,別著急。”叶否也不知道叫谁缓。
两人各自坐在一边。
洛姝拿出手机,给外面的章芯打电话。
今天俞於要去邻国给史蒂文夫人送衣服,她定了不少,本来应该是让洛姝送过去的,但洛姝这个情况不好出门。
史蒂文夫妇在邻国的时候听说了聿战的事情,稍加打听便知道了洛姝的情况,他们也没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