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的溪水潺潺流淌,在初秋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金光。秋高气爽的好天气中,空蝉牵着板间的手,漫步在木叶村新开辟的土路上。这个新生的村落比她想象中还要简陋,所谓的商业街只是几间简陋的木屋,连招牌都还是用炭笔写在木板上的。她左顾右盼的调查着市场,打算卖掉些时空大厦的财货,换取这个星球的货币。板间,给。她在一家挂着小春杂货招牌的店铺前停下,从店主手里卖下一罐金平糖。板间接过糖罐,抓起糖果往嘴里塞,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空蝉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下午正式开始接受斑老师的忍术训练。溪边传来板间的笑声:姐姐,我教你踩水吧!这是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训练。板间已经稳稳站在水面上,波光在他脚下荡漾。空蝉握住他伸来的手,在溪边一次次尝试。凉鞋被溪水浸湿三次,直到第四次,她终于能独自站在水面上散步。阳光洒在她湛蓝的眼眸里,映出忍术带来的新奇与喜悦。忍术真有趣。空蝉转身时还带着孩童般的雀跃,笑容却在瞥见十步外的身影时骤然冻结。千手扉间立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红眸中跳动着危险的火星。转生眼居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刚用飞雷神瞬移过来?空蝉警惕起来,但还是平静的望向他:“千手扉间,你有什么事吗?”板间立刻挡在空蝉身前,稚嫩的手臂张开成保护姿态:二哥,你不愿意接纳我们,也不该动杀心。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强烈的杀意。“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为什么二哥对我们这么敌视?板间咬着下唇,委屈又困惑。“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他试图重新解释,却被扉间冰冷的眼神生生噎住。千手扉间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对完美得令人心悸的:不要叫我二哥!告诉我,你们的真实来历!我不想听精心编排的谎言。空蝉揽住身体剧烈颤抖的板间,重新解释两人的来历。千手扉间冷笑着打断:满口胡言!空蝉你多大了?十八岁。空蝉波澜不惊的回答道:我也在时间之外待过。信与不信,全凭你心。我们不再会靠近你,靠近千手族!这句话让扉间额角青筋暴起:花遁属于木遁的下支,理所当然属于千手,而不是宇智波!更何况他别过脸去,不敢直视空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这孩子自称他失踪多年的弟弟,而眼前这个贵女她的容貌气质,甚至偶然流露纯真,都精准踩中他隐秘的审美偏好。这种危险的契合度让他不得不别开视线,生怕被那双眼睛魅惑,相信那套鬼话。是你拒绝我们。空蝉冷静的指出逻辑漏洞:昨夜你和千手族人表明对我们的态度,拒绝并且攻击我们。她坚定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们从今往后,不再会踏入千手族地半步。板间稚气的脸庞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既然你不愿意接纳我们,又何必执着?你不认我是弟弟,便不认吧。他望向南贺川对岸的森林,阳光穿过新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你就当千手板间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个同名同貌的陌生人。千手扉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灼伤空气,空蝉和板间立刻摆出防御姿态。令人意外的是,银发忍者只是深深看他们一眼,便转身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