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贺丛渊攥住了她的手,把人拉着坐在自己腿上。
她心疼得都快哭了。
“我用了护心玉,伤得不重,已经快好了。”
“放心,不耽误弄你……”
最后那句话是在她耳边说的,像是羽毛扫过心尖,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说话间,大手精准地找到了该放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怎么感觉又长大了点儿?”
他调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谢拂咬着下唇,攀上了他的脖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我今晚没有让人守夜……”
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其他的原因,她的身体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句话对贺丛渊而言,是莫大的鼓舞。
她在告诉他,她也想他。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一个滚烫而绵长的吻,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封住她的唇。
“嗯……”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自她喉间溢出,她猛地攥紧了他的胳膊,所有含糊不清的声音都被他尽数吞下。
察觉到她的接受,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大半年来积压的思念、担忧和欲望,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水波激**,不停地拍打着浴桶的边缘,激起一波高过一波的水花。
“你轻点……溅出的水太多了会惹人怀疑的……”
她重重地喘息着。
“没事,一会儿我来收拾。”
“专心点。”
有了他的话,她不再担心其他的事情,彻底地将自己投入他带来的浪潮中。
夜很长。
休息好了的男人更是精力旺盛得可怕。
只因她说了一句床单和被褥被弄脏了不好,他便将她放在了桌子上,甚至就那么抱着她站着……
大半年不见,他比之前更会了。
她实在累极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是第几次醒来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吻掉她的泪水,“你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