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他的语气有些幽怨,甚至还有些委屈。
谢拂还坐在他腿上,闻言“扑哧”一声笑了,“窈窈的醋你还吃?”
虽然他的不满并不是她以为的这样,但商令窈占了她那么久,他也不高兴。
陆怀信怎么这么没用,还没把人拿下?
谢拂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和窈窈那么久没见了,当然有很多话说。”
他轻哼,“你们两个确实是能说。”
他可没忘商令窈那一封厚厚的信。
“但是夫君,在我心里你肯定是排第一位的啦,夫君心胸宽广,定然不会生这种气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贺丛渊心里总算是舒坦多了。
那股被商令窈抢走了人的不满,被阮衡不知死活的挑衅的怒气顿时消弥了不少。
“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翌日,谢拂揉着腰,在心里骂他。
谁说他心胸宽广的?明明心眼小死了!
……
李国公府,书房。
李国公屏退所有人,屋里只有他和阮衡。
李国公手里拿着一个小瓶,“这玉瓶里是良妃娘娘的血,娘娘不能亲至,就用这个验吧。”
阮衡不敢有异议,“是。”
说完便主动拿起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到桌子上已经盛满水的碗里。
李国公也紧随其后打开玉瓶,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滴血原本没有反应,但很快就像受到指引一般凝聚在了一起。
“融了!”
李国公和阮衡心里都有一股尘埃落定的感觉。
“你竟然真的是……”
阮衡心中的石头落下之后,随之是一股巨大的狂喜。
他真的是皇子!
李国公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我李家要一飞冲天了!”
阮衡亦是激动异常,“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