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师姐问她:“小师妹,你和秦总是怎么认识的?”
叶榆想了想:“朋友的朋友。”
师姐点点头,没再追问。
车开出去一段,师姐突然说:“秦总这个人吧,看着冷,但其实挺细心的。”
叶榆笑着:“是吧。”
师姐继续说:“我刚调过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熟,是她带着我慢慢上手的。后来我家里有点事,也是她准的假,还私下问我要不要帮忙。”
叶榆点头:“是挺好的。”
师姐笑了:“不过她对谁都这样,面上看不出来,但该做的都会做。”
叶榆突然问:“师姐和秦黎很熟吗?”
师姐:“那也没有,同事嘛,你懂得,只是她脚伤,我想探望一下,也借此表达下对她的谢意。”
叶榆点点头,没再说话。
叶榆陪师姐在小区门口买了花和水果,叶榆除了那个巴斯克,还提了箱牛奶。
牛奶钱还是师姐给的,师姐说什么都不让她付钱。
这次的门是秦黎自己开的。
她拄着单拐站在玄关,受伤的脚悬着,没沾地,但是绷带已经取下来了,颜色也浅了很多。
师姐先开口:“秦姐,我们来看你啦。”
然后侧身:“我师妹,听说你们认识,今天她来给我送蛋糕,我就叫上她一起来了。”
“没和你提前说,你别介意呀。”
秦黎的视线挪到叶榆脸上,停了两秒才说:“不会,进来吧。”
叶榆笑着:“姐姐。”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叶榆上次送的洋桔梗,有些蔫了。
叶榆把牛奶放在地上,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姐姐,这家店听师姐说很好吃。”
师姐:“对对,真的很好吃,秦姐你尝尝,而且这家店是城东那边才有。”
秦黎看过来:“城东?”
叶榆站在那儿,对上她的视线:“我今天去城东开会,结束了买的。”
秦黎弯弯唇角,弧度很浅:“还挺远。”
叶榆眨眨眼。
师姐在旁边先问了问,秦黎脚伤的恢复情况,再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谁谁谁怎么了,哪个项目怎么样了。
秦黎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句。
中途,叶榆给她们俩人都各倒了杯热水回来。
秦黎的那杯依然有根吸管,叶榆把它放在秦黎手边。
然后把没有吸管的另一杯递给师姐。
师姐接过去,拉着她坐下来:“谢谢小师妹。”
叶榆笑了下,没说话。
师姐又坐了会儿,接了个电话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