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倪映天喉结上下滚动,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系统、积分、铅笔……全都搅成了浆糊,全是似乎只剩下这片晃眼的玉色。
烛光跳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岑月白的指尖仍停留在锁骨处,那里像是盛着一小捧蜜糖,诱人沉溺进去。
他似乎觉得倪映天这样很有趣,弯了弯唇角,稍稍压低身子:“不是说……要这样才行么?”
长发剐蹭着倪映天的脸颊,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倪映天脸红了个底朝天,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神飘忽,不敢再看。
“我,我……我不……”
“不什么?不会?”
看他这副窘迫到快要冒烟的模样,岑月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觉得比拿到十支铅笔还有趣。
“怎么?教习婆子没教过吗?”他转而轻轻点了点倪映天紧抿的唇瓣。
“喔,我都忘了,王爷可是穿越而来,你们那个世界,自然是不教这些的。”
“嗯。”倪映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岑月白没再说话,他抱着倪映天翻了个身,让倪映天把他压在身下。
长发散落一床,刘海散开,露出岑月白光洁的额头。
岑月白没再说话,手臂稍一用力,带着倪映天翻身调换了位置。
长发铺了满床,他抬眼望着上方僵硬的人,眼里漫着笑。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教教你?”
“非……非得这样吗?”倪映天声音发虚。
岑月白低笑一声,手勾住他后颈,将人轻轻带向自己颈侧:“没那么难,梁王殿下聪慧,肯定一学就会。”
“要,怎么做……”
倪映天是真不太知道,只是嘴唇贴上去的话,怎么会有吻痕?他又没涂口红什么的?
“抿住一块皮肉,然后轻轻地……吮一下,就好……”倪映天的呼吸扑在脖间,挠得岑月白心里有点痒。
倪映天僵着脖子,依言俯首,牙齿轻轻地咬了上去。
倪映天的唇温软湿热,一阵阵酥麻,岑月白轻轻吸了口气。
他搭在倪映天后颈的手指无意识收拢,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行……行了。”倪映天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立刻从床上弹开。
岑月白捂着脖子将衣服重新拢好,遮住了那抹艳色。
脸上恢复了平常的清淡,仿佛刚才那旖旎一幕从未发生,只有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够了?”
倪映天有点出神地看着岑月白颈侧,呆呆地点了下头。
“看什么?”岑月白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