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雷蒙德说的大概率一切属实。
前世闹得沸沸扬扬,全球皆知但始终没有一锤定音的事情。
真实存在。。。
——————
美国,波士顿。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克兰·克夫的半张脸。
他手上捏着一颗六色三阶魔方,正在不断的旋转,却毫无规律。
身边的人都知道,当克兰扭动魔方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正在思考棘手的问题。
而若是拿出硬币把玩,往往意味着他觉得自己很潇洒。
雷蒙德逃跑的事情,“E”如果现在都还反应不过来,也是太过愚蠢了一些。
但很可惜,等到巴西那几个蠢货被从热带雨林里救出来时,雷蒙德已经在飞机上飞着了。
除了一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方式,没有办法能够拦截对方。
事实上极端手段并非没被提起过,但对方的航班路线不是在广袤无垠的太平洋上,而是经由西半球,一路路过欧洲、大鹅、最后落地京北,最终这个可能性还是风险太大。
这是“E”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危机。。。
E运转的方式,和对政府、大资本的依托性,让他根本不清楚雷蒙德参与的是什么项目。
现在他知道了。。。
凌乱的魔方被放在桌上,好似逐渐失控的局面。。。
深度绑定让E计划在短时间内就成了上层人士的宠儿,让他作为计划执行者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以调动大量资源。
而现在这种绑定,也使得克兰感觉到有脖子上有一根枷锁。
雷蒙德之后,美国政府和大资本肯定不舍得放弃“E”,但为了防范下一个雷蒙德,必然会继续收紧对其成员的管控力度,而那些人中,有不少早就不满了。
这仿佛是一个恶性循环,而且无解。
当多米诺骨牌倒下第一张的时候,其实控制者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但往往看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克兰目前还没有被这种局面击垮,他依旧称得上沉稳,思索着对策。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游说者”威利走了进来:“克兰会长,好消息
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克兰故作轻松的挑眉道:“说说看,还能有什么坏消息?”
威利打了个响指:“国会那边,针对上个月通过的特别预算,可能要新加一个‘监督条款’了,换言之,E的拨款使用情况必须要事无巨细的呈报,如果那边不满意,拨款随时可能中止。”
克兰嘴角牵动了一下:“合理的要求,毕竟让那些蠢货满意并不难不是么?”
虽然言语带着戏谑,但表情远没有那么轻松。
“那么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出门捡了两个老的‘π’成员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