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月噘嘴:“呸!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陈霸天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话虽如此,无论如何,这个讨厌的家伙确实来了,而且真的帮宣义城解了围。陈大全见好就收,嘿嘿一笑,拍拍背上的包袱:“你看!我给你给带啥了。”“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糖渍仙桃’啊!”一听‘糖渍仙桃’,三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算算你还有点良心!”几人进了楼,来到三层书房,分宾主落座。陈大全将罐头递给三女,看着她们喜滋滋的品尝,得意的笑了。嘿嘿!小姑娘,真好哄。然后,他就口若悬河,添油加醋的吹起牛来。“话说当时,敌军数十万,黑压压一片,将宣义城围的是水泄不通呐!”“眼看城就要破了!本圣子!犹如神兵天降!率九百勇士,直插敌军心窝窝”他讲的天花乱坠,把自己描绘的智勇双全、算无遗策。司明月和两个侍女起初还听的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呼。但听到他拳捣石厉,脚踩佘老后,齐齐翻起了白眼。“吹!接着吹!”“你当我等是三岁小孩吗?”说笑打闹间,几罐黄桃罐头也见了底。陈大全看司明月心情不错,话锋一转,唉声叹气起来。“唉!明月儿啊,我心里苦呢!”司明月斜睨着他:“你又怎么了?仗也打赢了,威风也耍了,还有什么苦的?”陈大全满脸愤懑:“钱啊!为了救宣义城,我用了那许多仙家宝器。”“还有那些伤亡的兄弟,抚恤金总不能少吧?”“可万沧那老神棍,跟我耍泼皮,绝口不提军费的事。”“月儿你冰雪聪明,足智多谋,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抠出钱来?”他眼巴巴的瞅着司明月。彷佛自己是个被拖欠工钱的扛活仔。司明月看着他那副无赖相,又好气又好笑。她早就猜到陈大全来找她,肯定没憋好屁。不过,看他为了钱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比刚才顺眼多了。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故作高深的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想从万城主手里讨便宜?陈霸天,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唉呀!不管!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想法子!”陈大全在凳子上使劲甩起膀子,全力撒着娇辣!辣眼睛!司明月忙捂上眼,不敢再看:“不要!不要!不要如此恶心呀!”陈大全邪魅一笑,使劲往她身边蛄蛹。“呀呀!怕了你了!这宣义城又没破,城里的有钱人不止万城主一个”陈大全呲着大白牙,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逐影楼。不虚此行啊!自己怎的就死脑筋了呢?万沧神叨叨的,跟九尾妖狐似的,自己惹不起。可这满城的大小富户,老子还不能拿捏喽?!他手上拿着本司明月给他的小册子,城中的大小富户、商号、官员信息皆记录在册。他娘的,这不就是自己的《发财宝典》?!万神棍跟老子玩虚的?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在你这棵树上吊不死,那老子就去整片树林吊!这宣义城哪个不承本圣子救城之恩?这军费,他们不出谁出?“清平!”陈大全招呼一声。“属下在!”梁清平上前。“你回驻地,坐镇看家,让兄弟们好好休整。”“是!”梁清平领命离去。陈大全则点了驴大宝、牛爱花,以及一百看起来凶神恶煞、能撑场面的特战士兵,组成了“讨债大队”。“兄弟们!跟老子收账去!”“嗷呜!”士兵们发出一阵嚎,兴奋不已。跟着霸霸打仗痛快,跟着霸霸“打秋风”更痛快!远征许久,陈大全归心似箭。他惦记西岭的温泉,更担心一线城会不会出事。毕竟,这次战事起的突然又蹊跷,里边牵扯多方势力。同时,北地三县这次天翻地覆,黑石、保宁、宣义均实力大损,正是扩张地盘的好时机。自己要尽早回去跟心腹们谋划谋划。但眼下,先把宣义城的债收了再说!讨债第一站,陈大全就选择了他的“老冤家”昭金商盟。想起上次被金万三那死胖子逼的躲进逐影楼,陈大全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自己兵强马壮,成了“还乡团”,岂能不去“拜访”一下?一百多号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统一的制服,扛枪背刀,招摇过市,直奔北城昭金楼。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引的百姓纷纷侧目,然后惊恐的缩起脖子,躲回屋里。这种路人皆惧,唯我独尊的感觉,让陈大全爽的冒泡。,!昭金楼前,楼阁依旧富丽堂皇。原来金万三在原址上又建了一座新楼,比之前的更奢华。但门前却冷冷清清,与记忆中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判若两地。陈大全皱了皱眉,想起司明月的情报:金万三那老狐狸,早在开战前就溜之大吉了。眼下这楼里,只剩几个“弃子”在看守。“玛德,跑的倒快!”陈大全啐了一口,心中不爽,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转念一想,人跑了,产业跑不了啊!这昭金楼,还有昭金商盟在城里的几十处商铺、宅院、仓库,老子可笑纳了!“给老子把门砸开!”几个特战士兵上前,三两下就撞开了大门。里面只有几个年轻伙计,和一个老仆。见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军汉闯进来,吓的面如土色。“你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昭金商盟?!”一个领头的伙计强装镇定,色厉内荏的喝道。陈大全慢悠悠走上前,抬起就是一脚:“昭金商盟?金万三都卷铺盖滚蛋了,还有个屁的商盟!”“现在这里,归老子陈霸天了!识相的,赶紧滚蛋!”那伙计还想拉大旗:“放肆!我们东家乃是”话没说完,驴大宝的巴掌便轻轻扇了过去。啪~~~咻~~~伙计原地转了三圈,栽倒在地,晕死过去。其他伙计和老仆见状,顿时跪地求饶。:()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