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
不要不开心。
林喻摸着他,开口道:“我要走了。”
“嘤?”
白毛团子来不及惊讶小伙伴竟然会说话,就被他说出的话给惊到了。
“呜呜。”
不要走。
“呜呜。”
留下来陪绒绒玩吧。
林喻轻轻揉了揉白毛团子柔软的绒毛,道:“下次我再来看你好吗?”
“带上我的饲养员先生。”
“唔?”
你也有饲养员了吗?
林喻点头。
“嘤嘤。”绒绒不舍地蹭了蹭林喻的脖颈。
好吧,下次一定要来找绒绒哦。
然后它对安桥把小伙伴和他的饲养员分开的行为做出了强烈的谴责。
林喻:“……”
他听着白毛团子尖锐的哼唧声,将它揽入自己的怀抱里,轻轻拍着它的背。
“你和安桥也要好好生活。”
“不是他的错。”
“也许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不敢开口说话的情况下,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得到准确的消息,只能模糊看个大概画面。
可是在第一天的遭遇之下,开口说话显然也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不寻常的外貌因为这个地方的文化特色尚且被接受,但是这里宠物的语言和巨人们明显不同。
林喻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失去自由被送到研究院去。
即使他在之前的世界里,也是一个妥妥的宅男,但是人最重要的是选择的权利。
在选择范围内做某件事情和没有选择被逼着去做某件事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如此,最便利的交流方式就被完全斩断了。
而且他的饲养员的身份也是林喻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就意味着面对对方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办法探听,而这些将他排斥在外的隐秘和对方的身体情况息息相关。
林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废物过。
然而新的想法就像是永不停歇的灵感之火在他的脑海中点燃。
因为他的饲养员还在他离开的地方,等待着他。
他们都像是那座宫殿里面孤独的游魂,只能汲取彼此的呼吸存活下去。
想到这里,林喻心中短暂的无力感慢慢掩埋下去,他掀开被子,再次摸了摸白毛团子的头,然后悄然离开了。
窗台被紧紧锁住,林喻没有办法只好走到客厅。
幸好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