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佛间,你还是尽快下定决心吧。”其中年纪最大的幕间长老如此道。
他原先就是佛间父亲那一辈的长老,血缘关系上是佛间的堂叔,在他继承族长之位后自请退下,将位置腾给佛间的亲信。而村子建立之后,因为事务繁多,又被重新请回来。
现在他是村子里的高层长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佛间面前说话都很有分量。幕间长老脸色深沉,“虽然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但显然他们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气,还蠢。”
佛间:“您是觉得他背后有其他人?”
幕间长老:“这次水之国使臣是突然到访,事先没有任何消息,就算他背后有人也不会提前做出这样的预判。而且,如果真有人拥有预知能力,我反倒是觉得宽慰。”
他苍老的眼眸犀利如鹰,声音泛冷的说:“担心就担心在这是他真实的想法,自己的主张。隐藏在幕下的人,在背后搅动池水,这样又蠢又毒的人,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忍者学校必须尽快建立,我们不能到了最后,给别的忍族做嫁衣!”
他不允许千手建立的村子,最后被其他忍族摘了桃子!
另一名长老道:“才建村三年就有这样的隐患,再过段时间,等他们真的成了气候,就难办了。还有族里那群小辈也是,一个个跟柱间一样,想得都太美了。他们甚至没发现其中的恶意。”
村口里那些族人,表现真的没几个能看的。
“桃华是个好苗子,她还有得学。”幕间长老道,“她是给村子准备的二代影的长老,有些东西不能只让她自己去参悟。若不是因为刚建村,之前又出了野村勾连他村忍者的事,不至于人手不足到没给她补课。”因为千手桃华是新一辈中表现最好的那一批,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提起勾连那事,佛间脸上的怒意就腾升:“柱间那个臭小子,就是他惹的祸!我就说过,没必要对那些村子过于上心,我们才多少忍者,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要解决,外头时局又不稳定,谁管得上那些难民!”
好在一遭被蛇咬,总算是生出点脑子……可现在想想还是内心一把火!
第136章第136章我通草全族都是殿下的……
常德长老说了句公道话:“他能这么做也是你默认的,况且现在还有你在,好过他继承之后才闹出这种事态。人不能什么都要,柱间的天赋是千手创立以来最强的,其他地方会有短板,也不能过于苛责。”
佛间:“……”他还真不好反驳。
一开始柱间就强烈反对让间手村成为家族的私有村子,后头宇智波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来了火之国,还把他开导成功了。
佛间虽然讨厌宇智波,但像斑这类的小辈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偏见,他讲究就事论事——除了宇智波田岛那个讨厌鬼!
所以他心里也承着这个情,对于柱间依旧在家中嘴不离斑的事也睁只眼闭只眼。
但柱间这小子,前头刚有点样后头就憋个大的,看那些难民们可怜,就提议扩村收容,在被说服之后,就偷偷私底下帮助,好几次插手那些难民的事。
那么多人背井离乡的聚集在一处,一无所有,连田地都得开荒,自然止不住某些人的恶念,如果自己解决也就罢了,偏偏柱间帮忙了。
人就是这样,帮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就有了依赖性,甚至还从柱间身上激发了新的想法,学会了各种卖惨装可怜,把村子越建越近,最后几乎包围了间手村。
柱间在年轻一辈的实力是最强的,他又是众人心中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影,还能说会道,就连上了年纪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他一带头,自然多的是人有样学样。
不管是真心动了恻隐之心还是为了讨好他,反正一发不可收拾。见如此,佛间和长老们商量了一下,就没有多加干涉。
倒不是他们认可,这种肉眼可见的隐患对于这些在战国讨生活的忍者来说几乎是摆在明面上。而结果与他们想象的也一样,那件事的最后就是把这些难民驱赶到千米开外,又立了规矩。
至于对外说的死了很多忍者,这是真的。不过这些忍者基本是他们本来就想除掉的隐患,为此村内还做了一次肃清。
只是这肃清不够彻底。
也做不到彻底。
人的想法是多样的,而柱间这方面的怜弱和爱扛事,自然会滋生某些人的野心。更别说外头已经有忍者开始建国。
有些忍者见平民也能翻身做大名,自然动了心思,也开始建议佛间将间手村改成国家。
但佛间看得很明白,一个忍者村都够劳心劳力的了,建国?无非就是变成一个靶子。
和涡之国的情况还不一样,涡之国是被贵族针对排挤,但忍者建国,贵族连同那些翻身做主的平民大名也会如临大敌,尤其建国的还是名声在外的千手一族。
佛间看得很清楚,他本来只是一族之长,现在是多族共同的首领,光是调和这些关系他就觉得累,转变成国家?别到时候把家族给坑死。
国家要管要做的事情可多了,而普通人占据了绝大多数,到时候势必要让一些普通人掌权。普通人忌惮忍者的力量,那斗起来就没完没了。
那些出生含着金汤匙的贵族老爷们,在朝堂上不也争得急头白脸的?权力是无底洞的诱惑,而对于千手一族来说,一个不站队的忍者村可实在太多。
除非什么时候族里出个这方面的天才,才能看到点称国的希望,不然要去陪那些从小浸淫权术的贵族老爷或者一遭翻身就膨胀的平民各种周旋,同时还要提防其他的忍者村?
千手人口再多五倍都不够玩的。
佛间叹气,“常德你说得对,我不该对柱间过于苛刻,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他虽然有时候过于天真,但关键时刻也能狠下心。”
在那件事时,柱间也很快就回过味来,没有和他们对着干。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