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肩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块肌纤维都在剧烈收缩。他在用最后一丝意志控制力道。
“……江洲池。”她喊他,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气息不稳的起伏。
他没有回应,或者说已经没有能力用语言回应了。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拽。
浅色的内衣被粗暴地扯下来,弹性布料滑过乳尖的瞬间,姜宁轻颤了一下。
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双乳在橙色的光线中呈现出柔和的蜜色,粉嫩的乳尖因为接触到空气和紧张微微挺立。
江洲池看着眼前的美景,急促的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躬身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近乎饥渴的吮吸。舌尖用力地碾过乳头顶端,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颊部都凹陷下去。
姜宁的后背弓起来,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啊……轻……轻点……”
他没有轻。他做不到轻。但他的牙齿始终没有用力——这是他最后的克制。
吮吸间,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浸润了他的舌苔。
乳汁?
那一小股液体入口的瞬间,江洲池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体内翻滚的暴虐能量像被一盆温水浇到了核心,没有熄灭,但那种失控的、无序的横冲直撞开始减缓。
涌入口中的乳汁带着某种异能特有的治愈因子,顺着喉管滑入体内,像一条温柔的溪流注入干裂的河床,所过之处,灼烧的经脉得到片刻的舒缓。
他的瞳孔里扩散的灰色停住了。没有消退,但停止了蔓延。
他不自觉地吸得更用力了,像抓住了救命的线索,嘴唇紧紧锁着她的乳尖,舌头不停地碾压催促着更多乳汁流出。
姜宁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快感从乳尖像电流一样窜向全身。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蜜液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那层薄薄的棉布。
“嗯~”她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按住他的后脑。
江洲池吸了好一会,体内暴虐的浪潮退了两成,意识清明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清明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嘴含着她的胸,将她抱在身前,身体压着她,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间。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涌上来。
他想松开,但身体完全不听指挥。那点清明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再次翻涌的欲望淹没。
乳汁能缓解暴走,但只是缓解。要真正压制晶核的暴虐能量,需要更多、更直接的治愈途径。
姜宁感觉到了。她的异能感知在触碰他体内能量时,直觉告诉她,他需要的不仅是乳汁。
她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扣。
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搭扣时,江洲池浑身一震。
他从她胸前抬起脸,那张汗湿的面孔在橙色光线中有些失焦的看着她。
嘴唇上沾着的乳汁在光线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确定吗?”他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把最后一点理智全压在了这句话上。
姜宁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军装被汗水浸透,身体里暴走的能量让他几乎在变异的边缘,但他还在问她确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