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抚使宅邸。
伴隨著门前的小廝通稟,不时有城中的官吏走进宅院之中。
也亏得这吴全作为四川宣抚使,虽是生得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却也熟於人情客往,和其他官吏的关係一向不错,所以哪怕是深夜召见,各部的官吏也全都应约而来。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三三两两的走进这宅子里,还没等和吴全敘敘旧,这一进门两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隨即两个汉子不由分说便將人带到偏厅之中。
等到他们到了偏厅一看,好傢伙,这偏厅之中已有百十来號人了。
“孔大人?”
“陈大人?”
“你们这是……”
“少废话!”一个汉子用刀背拍了一下刚绑进来的官吏。
眾人正彷徨间,偏厅一侧的小门之中,缓步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
那人身上血色未乾,身形因为受伤体虚而略微有些佝僂,但面容俊朗,似又带著几分人杰天骄的傲气。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穿著一件蓝紫绸衫,此刻说是嚇得面无血色,但却老老实实的跟著那黑衣男子,不见丝毫异状。
“吴大人?!”
“吴大人,你怎么……”
偏厅之中的大小官吏见吴全现身,急忙发问。
奈何吴全心虚一笑也不解释,倒是冯默风冷声道。
“诸位大人,深夜叨扰了。往后几日,烦请各位大人就在这府中住下,待我处理完一些琐碎事项,再给各位大人一个说法。”
他一开口,便有人接连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
“吴大人,这人是谁?大宋律例扣押朝臣,其罪当诛!你不想活了吗?!”
话音刚落,只听著“錚~”的一声!
眾人只见刀光一闪,甚至都没看见冯默风是怎么拔刀的,下一秒一颗人头就滚落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出声质问的那个小官已经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见此情形,眾人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冯默风以雷霆手段,直接镇住了在场的大小官吏,却也並未继续施压,只是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希望各位大人草擬文书,协助我处理城中的事务,希望各位大人尽力配合。”
“……”
眾人闻言,谁也不敢吭声,既不点头却也並未拒绝。
冯默风见状,回头给了吴全一个眼神。
吴全立刻会意,急忙訕笑道。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诸位大人千万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大家儘量配合这位好汉,定然可保你我的身家性命无忧。”
此话一出,立时又有人愤然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