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徒弟不傻,不会让两个陌生的正常人近身。
刘常德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確实没见过这样式的两个人,心里说:
“是新人进山吗,两个残疾人能跑进山,也是有本事的。”
他又问:
“能听出来口音吗?是本地人不是?”
张潜回答: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弔膀子的口音跟邵进录挺像。”
“瘸子的听不出来,说话很快,不知道是哪里的?”
“哦?”
刘常德想不出个所以,也就把这个事情放在心里记下。
他转头吩咐道:
“张潜明天跟我出门传道,邵进录看家,记得紧闭院门,谁叫门都別出来。”
“是,师父。”
本书內的时间终於迈到了第二天。
刘常德师徒三人吃过早饭,收拾停当,两人出门,一人看家。
刘常德挑著精盐的担子,张潜背著衣服包裹。
张潜说:
“师父,我来挑担吧?”
“不行,你的本事不到家,挑担走山路,你別给盐卖嘍。”
“等快到了地方,你再挑担,师父换衣服。”
“好吧,师父,我以后多练练。”
一路无事,也没遇见什么陌生人,师徒走到任道重家不远处,张潜接了精盐担子,刘常德换了衣服。
任道重家这里是一小片山间低岗,十几户人家依照地势起了房子院子,有土坯瓦房,有茅草屋。
院子四周还拉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土坯墙,围成了一个小村寨,只在正南方向开了大门。
此地原没有名字,大家依照任道重的姓氏,称此地为任家村。
任家村眼看也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防卫可比刘常德那孤零零的太平观强多了。
两人到了跟前,看门的年轻人早已看清楚来人,將寨门打开,
“刘先生,早盼望您来了,里边请。”
刘常德拱了拱手,不多客套,穿过门洞往里走。
进入任家村以后,当前入眼是一个小广场,刘常德吩咐道:
“张潜,你將挑担卸下於此,咱先去拜访任老哥。”
“是,师父。”
山民的村子里没有里长、甲长、族长那一套自治团队。
可能是任道重来的时间早,山里生活经验丰富,家境也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