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可放开了叫唤,“哎呦哎呦”,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李常清自来熟,他成了张家临时的主心骨,安排老婆子烧水,安排小张青年找布条和盐巴。
眾人齐心协力,算是给张老汉包扎医治一番,送到床上休息。
张老汉,这条命,此时才算是暂时捡了回来。
老婆子在里间床边伺候,小张青年给李常清倒水喝。
李常清是老江湖,心眼儿活泛,眼力毒辣,说话又好听。
小张青年是货真价实的老实年轻人,媳妇儿都没有,更没有太多心眼子。
李常清拉著小张青年嘮了一会儿磕,他基本上就给张家村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张家村几十户人家,白家不是多数派。
白家大院里三户人,东西邻居各两户人,他家统共就七户人,男丁就二十来个。
其他的朋友,白家是再也没有了。
村里其他人家,都是被白家欺负的对象。
李常清打探完消息,又拉小张青年去看了看牛。
刚过午时的时候,他去向张老汉辞行,说:
“老张头,你家牛啊,没啥大毛病。”
“就是一点,牛棚太潮了,你不能紧著它一头牛给你攒十亩地的粪吶?”
“医牛的草药呢,我身边没有。你要的话,回头我给你送来。”
张老汉千恩万谢,但是他不要草药,吃不起,怕花钱。
眼看要缴税了,他家不能乱花钱。
李常清隨后告辞,老两口没动身,小张青年送到了门口,两人拱手道別。
李常清走到街上,看巷口吐槽骂人的老爷们还没有散去,远远的就能听见声音:
“白狗子,杀千刀的!”
李常清晃晃悠悠的,又走到人堆近前,一拱手,说:
“爷们,请了。”
“道爷,请了。”
“刚给张老头看了牛,没啥大毛病。”
“他家太仔细,圈里填那么多草,浇那么多水,指望多沤粪,不是开玩笑吗?”
村里有常养牛的,接话道:
“是啊,一头牛至多三亩地的粪,不能这么乱来。”
就这么的,李常清三言两语,与这些汉子聊了起来,他將小张青年提供的情报,又核实一次。
哪里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