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长一阵极速爬行,眼前的亮光越来越大,他距离地道口越来越近。
白里长心里不住的得意,心说:
“老子深谋远虑,早早做了保命的预备,今日命不该绝於此。”
“今晚来的甭管是哪家强盗,你总有漏尾巴的地方!”
“明天老子去县里报告,说老子丟了五百两银子,有的是人帮老子去打强盗报仇!”
白里长紧咬口中的钢牙,一阵努力衝锋,铁头功使劲,忽的一下,衝出了地道口。
盖有薄土的地道口盖板都被他一脑袋顶开了!
“哼,老子逃出生天了!”
白里长正要活动手脚,撒丫子逃跑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白大户,別动!”
“哼!”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张头,你让我別动,我就不动,我还是不是张家村的白老爷了?”
白里长听出来是张老汉的声音,他一点都不带怕的,大大咧咧的转过身来。
“扑通”一声,白里长忽然双膝跪倒在地,口中不住的討饶,说:
“张大爷,白某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马。”
“小人但凡得了性命,以后在家给您立了牌位,早晚三柱香。”
张老汉和小张青年站在月光下,一人手中一把粪叉子,一人手中一把钉耙,由不得白里长不认怂。
张老汉一晃手中的钉耙,说:
“白大户,我今日不愿意与你结仇。当初我挖地道的工钱你没给,10两银子,你现在给了,我就放了你。”
白里长连连磕头,说:
“张大爷,小人走得匆忙,身上无有银钱。”
张老汉没有言语,使钉耙照著白里长后背来了一爪子。
白里长起床急了,只穿了单衣服,给这钉耙整得后背冒了六个的血点点。
白里长疼得好悬没趴地上,他又疼又气又恼,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从怀里摸了大约5两的碎银子,双手捧到面前,满脸笑容,说:
“张大爷,小人如今只有这么多钱,全部给您。”
张老汉冲儿子一努嘴,吩咐道:
“你去拿钱!”
小张青年丟了手中的粪叉子,就弯下了腰,用双手去捡跪地的白里长手里的碎银子。
白里长暗暗咬牙运气,突然丟了银子,伸出双手,死死扣住小张青年的两个手腕,用劲往怀里那么一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