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三派人把西来堂的年轻和尚捉了过来。
和尚被捆到秦三屋里,给摘去头顶的麻袋以后,他一看周围如狼似虎的混混,嚇得浑身哆嗦,屁滚尿流。
和尚张口討饶,说:
“三爷,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与小僧为难呢?”
“三爷,求您放小僧一条生路,小僧一定每日在佛前诵经,为您祈福。”
“三爷,您就当放了个屁,放了我吧。”
“呜呜呜。”
和尚说完话,就乾哭了起来。
虽然乾打雷不下雨,但是他的哭腔抑扬顿挫,有一种別样的音乐美感。
哭出花样,是刘常德的前师弟的看家本领。
以前嘛,他总挨揍,不得不放声大哭,装可怜求放过。
现在嘛,痛哭可是他的吃饭傢伙,带上抑扬顿挫的唱词是要加钱的。
今天秦三没有出钱,所以享受不到带唱词的全套视听享受。
“別哭了!”
“再哭,一刀剁了你!”
哭声让人心烦,秦三一咋呼,和尚瞬间安静。
秦三板著脸问:
“和尚,你確实是刘常德的师弟吗,我有事找你帮忙。”
和尚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回三爷的话,千真万確,我確实是刘常德的师弟。”
秦三悬起来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心说:
“行,连环计的第一步,有门了!”
他挥了挥手,招呼过来一个禿眉毛的小个子,说:
“和尚,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这么这么办。”
“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
和尚无奈,眼看周围一群混混仿佛要吃人,他只能点头答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和尚和禿眉毛收拾一番,挑了四样礼,两人撒开脚丫,望黄龙山走去。
秦三的连环计,就要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