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雷没有玩过弓箭,他是被黄巡检他们糊弄奴役的外乡人,自然被巡检司上下提防,他日常摸不到武器。
军弓就在眼前,殷大雷好奇呀。
他小心翼翼的举起了弓,一手推弓身,一手拉弓弦。
他感觉双手十分吃力,就十分谨慎加了小心,没有使上全身的力气,只轻轻的拉动一点点弓弦。
“砰!”
弓弦收缩,发出一声闷响,弓身震动,这把弓差点从殷大雷手中掉下来。
“哎!”
武三郎想要开口阻止,却为时已晚,弓已经虚发一次。
武三郎连忙询问:
“殷兄弟,你的胳膊没事吧!”
殷大雷小心翼翼的把弓放下,晃了晃右臂,说:
“武都头,我没用上力气,没事!”
他十来岁进厨房做学徒,如今单独做饭也两年时间了,早练就了一副麒麟臂,等閒震动不会受伤。
武三郎想起来了,殷大雷是新手,没有摸过武器。
他说:
“殷兄弟,你让我吃口饭吧,等我有了力气,我帮你松松弓弦。”
殷大雷也反应过来了,说:
“对,吃饭要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武都头,你吃饱了饭,身上的伤也能好的快。”
殷大雷净了净手,给病人小灶营养餐端了过来。
武三郎还是老样子,被子卷垫了肚子,上半身悬空侧翻,迅速吃掉了鸡蛋菠菜热汤麵。
武三郎趴著消食的时候,殷大雷端著碗吃饭。
武三郎推心置腹的说:
“殷兄弟,巡检司不是久留之地,我打算养好伤以后,马上就走。”
殷大雷闻言,眼前一亮。
他挺喜欢武三郎,他觉得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儿,对人还挺客气,值得深交。
不像巡检司其他人,整天对殷大雷呼来喝去的。
殷大雷一边吃饭,一边帮著武三郎参谋,也好像是在说自己的打算,他说:
“武都头,巡检司不是人了呆的地方。要我说,早离开,早好,心里乾净。”
“但是,出门在外,银子说话呀。”
“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武都头,你有钱吗?”
武三郎趴在床榻上眨巴眨巴眼睛,说:
“殷兄弟,不瞒你说,我如今只有几件衣物和杀人的兵刃,浑身上下,屋里屋外,再没有半文钱属於我。”
殷大雷明亮的眼神暗淡下来,说:
“武都头,天下虽大,咱没有钱,可是哪里都去不了呀。”
武三郎不愧是响噹噹硬邦邦的钢铁汉子,反驳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