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人,在床上,进行危险的弓弦鬆弛操作。
这是要命的活!
为了逃出巡检司这个魔窟,武三郎將生命置之度外!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落下,重伤之人身体虚呀!
“武都头,我来帮你啊?”
殷大雷看不懂操作,只是觉得武三郎很吃力,想要上前帮忙。
武三郎根本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手上抓紧操作,终於在虚脱之前,將弓弦放鬆,又重新固定好。
“砰!”
武三郎抓住弓的手搭在床边,他有气无力的身子扑倒在床上。
武三郎声音微弱:
“殷兄弟,你来试一试弓的力道如何?”
殷大雷哪里还不明白?
“武都头这是为了两人的自由大业,强撑著身体,鬆了弓弦,好方便自己多加练习。”
“哎!”
殷大雷心潮澎湃,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说,也没有吐出半句。
“武都头,我殷大雷不是孬种,你擎好吧!”
殷大雷试了试弓,力道还真不错,他能够轻鬆驾驭。
武三郎问道:
“你开半圆,用几成力气?”
殷大雷又试了试,说:
“五成力气足矣!”
武三郎眨巴眨巴眼睛,提醒道:
“殷兄弟,你可以抽空多练练弓箭。”
“只记住两点,一是不要拉满弓,伤你的胳膊。”
“二是不要空拉弓弦不射箭,伤弓身。”
殷大雷点头记下了。
武三郎又招呼殷大雷弯腰靠近,他抓住了殷大雷的手,轻轻的说:
“殷兄弟,有你助我,天下还有哪件事难得了你我兄弟二人的?”
“不能有了!”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殷兄弟,咱们两个人发大財,然后远走高飞,纵横天下的日子不远了!”
“兄弟,我想,咱们这么这么办,你看行吗?”
“啪!”
殷大雷一拍大腿,抬手握紧了武三郎的手,说:
“武都头,你我二人合力,定能叫巡检司一帮狗贼俯首称臣。”
“武都头,我都听你的,咱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