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世道!”
和尚小心数了铜钱,仔细装到了內衣的衣兜里。
他没有动地方,又伸出了左手,说:
“秦三,佛爷为帮你的忙,棉袄棉裤和靴子都给抢走了,你得包我的。”
“欺人太甚!”
秦三身后的混混伸脚就踹和尚,却给秦三拦住了。
“死禿驴想要棉袄棉裤和靴子,秦三肯定不会给钱,还是要扒咱们的!”
一群混混义愤填膺,必须要给禿驴一个教训,叫嚷著:
“三爷,您別拦著我们,给和尚下水潜泳算了。”
“一了百了!”
和尚的脸色变得刷白,但是他强做镇定,一动也不动,因为他知道:
“我將棉袄棉裤丟了,光衣服灰溜溜的回到西来堂,我也得给师傅吊起来打。”
“左右都是挨打丟性命,不如在此地挨打,省得动地方了。”
“在外边受伤,师傅说不定好心,还能给我医一医。”
秦三果乾迅猛的制止了混乱,他伸手指著一个与和尚身高体型差不多的混混说:
“你,把棉袄棉裤先脱了,三爷借你的,回头还你。”
那个混混一看不对劲,转身想跑,他也就这一身过冬的衣服,善財难捨呀。
秦三深諳混混们的心理,一挥手,说:
“你们,快扒了他的衣服,我就不借你们的!”
其他混混迅速將那个倒霉混混按到在地,七手八脚的扒起了衣服。
很快,破棉袄,破棉裤,臭烘烘的靴子扔到了和尚的跟前。
挨冷受冻的和尚却一点也不嫌弃,他光速起身,摔了摔衣服上的尘土和虱子,三两下穿好了衣服。
和尚又原地跳跃活动一番,他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他自觉恢復了行动能力。
和尚双手合十,道:
“秦三爷,出家人不打誑语,我这就將內情详细的告诉你。”
“法不传六耳,你来这边。”
和尚拉著秦三就往一边去,他得准备好隨时逃跑。
其他混混这时不敢拦和尚了,害怕他再有什么餿点子。
秦三哼了一声,说:
“和尚,你最好能说出来个一二三,不然的话。”
秦三一指地上的潜泳骑士,说:
“和尚,你要是敢骗我,三爷送你下水潜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