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数十名里面没有权世卿。”
他又从名单上方往下来,
“哎,不对,前十名里面也没有权世卿。”
权世卿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旁边有县学同学在互相恭喜。
“赵世伯为榜首,当做东庆贺一番。”
“哎呀,不才半生奔波,苦无功名,折煞我也。”
“周世伯亦名列前茅,明年必定高中!”
“借您吉言!”
“赵兄亦遥遥领先,可喜可贺呀!”
“同喜同喜,只盼望西安之行顺利才是!”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吵闹闹,让权世卿愈加心烦。
权世卿闭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念叨: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权世卿將太平经总纲默念了几遍,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也。”
权世卿已经接受落榜的现实了,他明白:
“以我的文章和家势,既不在榜首,又不在榜尾,那就只能是落榜了。”
他又將澄城县科考录取名单看了一遍,榜上果然没有“权世卿”三个字。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三年以后,再战也不为迟晚!”
权世卿很快调整了心情,他有些著急回家了。
他想念家中的妈妈,想念自己的姐姐,想念招贤里的村民,还想念太平观的老师刘常德。
赵凤翥几十岁的人了,早发现权世卿落榜了,但是他没有出言安慰。
毕竟这时候的安慰不是安慰,而是炫耀和讽刺。
弄巧成拙,画虎不成反类犬,智者所不为也!
他只是拉了权世卿,要与同学们一起回客栈。
眾人正要走时,权世卿却发现州学的司吏,捧了一个木盒子在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