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啊,您给刘常德抓起来了吗?”
赵大用嘿嘿一笑,说:
“大管家,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我本来想抓他的,但是刘常德向我跪地求饶,並且承诺低价卖给我优质木炭,我就慈悲为怀,放过了他。”
赵大管家哑口无言,张口结舌。
“这!”
“这!”
赵师古问了一句,说:
“大用,刘常德將县城东城混混头子秦三,一网打尽,你知道吗?”
赵大用莫名其妙,说:
“爷爷,这事我知道啊,怎么了?”
赵师古挠了挠头,问:
“大用,刘常德这个强盗杀人如麻,你不怵他吗?”
赵大用明白了过来,说:
“爷爷,您想多了。”
“刘常德打死秦三的缘由,我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了。”
“刘常德几个人进城卖上好的木炭,秦三看见货好,就在斤两上动手段,想要强买过来。”
“刘常德也是精明人,他的木炭在家称过了,自然不能卖。”
赵师古一拍桌子,喝道:
“秦三就是再不对,刘常德也不能打死人。他有了冤屈,可以报官,由官府为他撑腰。”
“私力救济,是大明律明令禁止的,论罪当斩!”
刘常德是赵师古心中最担心的一头不讲规矩的饿狼,避之而不及,那成想到自己人还主动招惹到了他。
赵大用看著赵师古心虚的样子,有点想笑,但是他不敢笑,只是继续解释:
“爷爷,你听我说,是这么一回事儿。”
“刘常德不卖东西,秦三就打人,没有打过,秦三反被刘常德打。”
“秦三城门口劫道群殴刘常德,又没打过,他还被刘常德抢走一匹马。”
“秦三应该是半夜想去黄龙山,放火烧死刘常德,还是没打过,他被刘常德消灭了。”
“爷爷,您听明白了吗?”
赵师古气得快喘不过来气了,说:
“我明白你奶奶个腿,刘常德就是无法无天,恶贯满盈,十恶不赦,千刀万剐的狗强盗,你不准跟他接触!”
赵大用还是不死心,做了最后的努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