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可真是炒黄豆吃多了,什么好事还真是敢想?”
“马匹是西安秦王府借给我使的,我哪里能转送给你?”
“不可能!”
“河东村我大哥来了,他想要马匹,他也得掏钱。”
权守志也不是白给的,叉著腰,仰著头,说:
“什么钱不钱的,你家坏我名声,你得补偿我,给我一匹马算两清。”
“切”,刘常德不跟他说话,转头就走。
权守志连忙拦住了刘常德,说:
“十两?”
草原贸易的马匹价格中位数大概是七两左右,但那是在草原边上,澄城县这边马匹价格也差不多就是十两。
刘常德知道权守志没钱,也不知道他心里冒什么餿主意,问道:
“你给现银吗?”
权守志一本正经的摆了摆手,说:
“道长,我家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没有现银,我给你立字据,三年还清。”
刘常德装模作样的点头,仿佛在寻思。
忽然他跳开半步,夺门而去。
眼看刘常德去了大嫂家门口,权守志也就不好意思再去追。
第四位尊贵的太平道成员,权世卿正坐在小院里石茶几前,专心致志的,端著柳条簸箕捡米磣。
那么大的日头,那么好的阳光,权世卿的眼睛,却恨不得贴到簸箕上。
他也是一个大近视眼!
刘常德整了整飞鱼帽,理了理袍子,咳嗽一声,说:
“世卿,別来无恙。”
“忙著呢?”
声音给权世卿嚇了一跳,抬头一看来了个红衣服,他连忙站起身来,差点给簸箕里的小米撒了。
他又听声音,辨认出来人正是太平观刘常德道长。
权世卿这才躬身行礼,说:
“道长,您今天怎么有空,上我家来了?”
刘常德拱手还礼,迈步过去,到了近前,他指著身上的袍子,先解释说:
“山里的西安好汉身体有烊,让我帮忙找你二叔办点事。”
权世卿有见识,不会见了红袍就当县太爷或者状元,军中和王府总旗百户的官服也是一身红。
“这里面有事,但是我不该问。”
权世卿心里明镜一样,他请刘常德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