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大户,周二爷说了,让你家四弟给雪白狮子狗送葬。”
“哦,哦,知道了!”
权守志正在盘算如何能骗刘常德的钱,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又咂摸了耳边传来的这句话,他猛然给小眼睛瞪得溜圆,喝道:
“你说啥,人给狗送葬?”
“你家好大的威风!”
骑士害怕了,乡里的僕人再牛气,也不敢单人独马当面得罪乡里农民头子啊。
他连忙解释:
“权大户,您消消气,话是周二爷说的,不是我说的。”
这句软和话,是周二管家特意交代他的,毕竟僕役是周二管家的人,不能让他白白送命。
权守志知道找他撒气没有用,挥了挥手,说:
“小兄弟,你別往心里去,你走吧。回报你家主人,午前,权守志一定到周家洼登门拜访!”
一个冷静的兄弟保护这名骑士出了招贤里寨门,避免暴怒的其他兄弟揍他出气。
权守志闭上他的迷你熊猫眼,思索著对策。
“周家,进士周一良家,少举人,老进士。”
“24岁中举,五次会试方中,他去年中的进士!”
“他家的气势和威风,平地起高楼呀!”
“惹不起呀,惹不起!”
权守志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来软的。
他开始收拾银子,安排人去请刘常德商量对策,顺便借点银子。
家人骑马很快回来报告:
“刘常德道长去县里了,说是去赵师古家里了,没在家。路文海也不在,观里没有当家人。”
太平观没有当家人的意思是,在刘常德没有遇到危险的情况下,太平观不会主动出击,也不会出借大笔的银子。
权守志已经乱了方寸,实在是没办法,他带著老五两口子,骑著马,去河东村找刘自盛。
希望刘自盛已经回家了,他这个县学生员兼澄城县有名的硬汉子,能够帮忙做个说和人。
刘二叔接待的权守志,他说:
“权老二,刘自盛还没回来。”
“权老二,你真是晕了头!”
“刘自盛是县里出名的硬骨头,你让他去做说和人,不妥。”
“周老二会以为,你拿刘自盛嚇唬他,他更不会隨你的意。”
“周老二还只是个生员,你为什么不找个生员去帮忙说和呢?”
权守志恍然大悟,他拜別了河东村刘二叔,飞奔回招贤里。
他厚著脸皮请教大嫂,权世卿的去向。
大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