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骑士耳语了几句,领头大汉助跑几步,飞起一脚,“咣当”,就將秦二家的大门踹开。
领头的骑士高声大喊:
“秦二,你的案子犯了,出门领罪!”
屋里顿时一阵大呼小叫,喝骂声传来:
“哪里来的狂徒,你不撒尿照照你的样子,胆敢来秦二爷门口撒野!”
“噼里啪啦”,堂屋內一阵凳翻桌倒的声音传来,三名醉汉,各抄长刀哨棒衝出了房门,来到院內对敌。
满脸通红怒气满满的秦二,一见红衣骑士站在院门外,他嚇得连忙丟了手中钢刀,跪倒在地討饶:
“不知是哪家官老爷上门,请到屋里喝茶敘话。”
秦二身后的两个伙计也连忙丟了手中的哨棒,跪倒在地,口称恕罪。
红衣骑士哼了一声,喝骂道:
“秦二,你的案子犯了,还不束手就擒,到县里受审领罪?”
“左右,与我拿下。”
黑衣骑士拿著麻绳就要捆人。
秦二不干了,他从地上跃起,抄了钢刀在手左右挥舞,大声叫喊:
“你是哪家的官人,老爷我是秦班头的义子,你敢动老子一下试试?”
秦二身后的两个伙计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著哨棒狐假虎威。
红衣骑士乐了,说:
“好小子,好狗胆,我看你是不看棺材不掉泪!”
“老爷打的就是你!”
他晃了晃手中白蜡杆长枪,一道寒光闪过,给秦二右胳膊窝开了一道口子。
“哎呀,不好!”
秦二手中钢刀噹啷一声落地,他抱著右侧肩头不住的哎呦喊疼。
长枪却不停留,噗噗两下,瞬间结果两名伙计的小命。
红衣骑士这才喝骂一声:
“盗坟掘墓的狗杂种,千刀万剐死不足惜,一枪结果便宜你了!”
黑衣骑士一拥而上,给秦二捆住双手,拖到院门外。
五名骑士翻身上马要走,本村的里长才姍姍来迟。
他打老远就拱手施礼,要近前说话。
另一名红衣骑士並不答话,挽弓搭箭,“嗤”一声,一箭將里长的员外冠射落。
里长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体如筛糠,跪倒在地,不住的討饶。
骑士们不再言语,打马扬鞭,拖著秦二,驰出秦庄。
踉蹌奔走的秦二不住的大呼小叫。
“秦爷,秦爷,救命啊,救命啊!”
“求您跟我乾爹说一声!”
秦里长只是跪倒在地,半个字都不敢言语。
等一行人走后,秦里长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派人將面壁投降的老汉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