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把“要和白知棋离婚”这句话,对别人说出口。
比想象中,要难受得多。
这一个星期以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轻松心情,在这一刻瞬间坠入谷底,摔得粉碎。
心脏钝痛绵延。
但似乎,也确实该给这段婚姻,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吸了吸鼻子,压下喉间的哽咽。
一滴滚烫的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从眼角滑落,无声的没入枕头里。
楚逸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命令身体进入睡眠。
可这份难受,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沉睡而停止。
心脏的钝痛,逐渐演变成了身体的强烈不适。
楚逸在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
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浆糊,思考变得迟钝。
房间里一片漆黑,周伍已经睡着。
他强撑着坐起身,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息。
一股莫名的焦躁感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止不住地想砸烂点什么,想用暴力来宣泄这股无处安放的狂躁。
口干舌燥的不行。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为了缓解这份感觉,楚逸掀开被子,摸索着下了床。
他推开房门,凭着记忆,脚步虚浮的走向保镖公区的冰箱。
“咔!”
冰箱门被拉开,冷白的光倾泻而出,照亮了他汗湿的额头和泛红的眼角。
楚逸拿起一瓶冰水,迫不及待的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猛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总算让他舒服了点。
等到一整瓶水下肚,那股狂躁感也被压下去了些许,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楚逸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种感觉……
他皱起眉,抬手摸向自己后颈的腺体。
“呃!”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块皮肤,过电的刺激感让他没忍住痛哼出声。
腺体烫得惊人。
楚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进入易感期了。
啧,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