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还好吗?”
楚逸闻言,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厌烦之色。
“有话直说。”
白知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人的心上。
楚逸耐心终于耗尽,他转过头不再看白知棋,准备升上车窗,踩下油门。
见状,白知棋终于开口。
“抱歉。”
“楚逸,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真的。”
对不起……
楚逸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他没有再看白知棋一眼。
下一秒。
引擎发动,车辆疾驰而去,卷起的劲风将白知棋发丝吹乱。
白知棋僵在原地,车尾灯很快汇入远处的黑暗,消失不见。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艘已经启动,正慢慢驶离码头的货船。
夜风吹来,吹得他眼睛有些发涩。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楚逸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白知棋的目光投向无尽的黑暗海面,声音平静。
“研究的事,我答应了。”
……
楚逸一路狂飙。
他开的是公司的公车,还得开回去还。
这个点,公司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整栋楼都黑漆漆的。
他将车停进车库,还了钥匙,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乘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啪嗒。”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办公桌前的一盏小台灯。
灯光勉强照亮一隅。
他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啤酒,随后打开投影,随便找了个电影放着。
光影在墙上变幻,枪战声,爆炸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室。
楚逸眼神发直。